信息素无法决定的命运 57-61

(五十七)
【只要你愿意,我们就是家人。而且那也是我的愿望。】
——如果意志力不怎么好的这会就要沦陷了。
我想和你成为家人,这样的自白,巴德并不像在开玩笑。
饿狼在那一瞬间,迷失在对方流露坚毅和温柔的目光里。近在咫尺的给予他温暖和陪伴的金属球棒,他只想牢牢抓在手心。
于是他情难自已地抓住巴德的手臂,鼻尖凑近在对方脸上亲昵地蹭了又蹭,就像表达好感的小动物一般。巴德眼看饿狼越逼越近,也只是稍作后退,任由饿狼把他扑倒在身后的自己房间的床上。
然后饿狼开始耳根红红地伸手去解那校裤的皮带和护腰的纽扣。
巴德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地揪住饿狼不安分的要脱他裤子的手腕。“你想干什么?”
饿狼怀着孕,怎么能……
“帮你做啊。你不是说你很难忍得住吗?”饿狼跪在床上,把巴德的上衣往上一扯,露出饱满的腹肌;然后又继续扒拉巴德的裤头,布料摩擦着让巴德敏感的下身有些微微勃起。
巴德看到饿狼隔着武道裤的下身也同样勃起着,便随之窘迫起来。
饿狼才不懂得节制这种东西啊!!!就这样直接在家里成功煽风点火了……把饿狼接回来之前他怎么就忘了考虑这个问题!!!
巴德推推饿狼的肩膀,脸颊滚烫地皱起眉头。 “善子还在家啊混蛋——!本来我自己在厕所也可以解决,你怎么还给我来劲了?!”
“给我闭嘴,乖乖坐好。”饿狼耳朵动动,房门外已经响了好一阵的钢琴的声音听得很清楚,“她已经开始练琴了,不会发现这里的。”
“你真是……”巴德被饿狼这赖皮的样子磨得心理投降,干脆别过头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要脸。”
饿狼很喜欢金属球棒被他弄到一脸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调皮地伸出舌,手上的动作没停,饿狼总算是解开了那碍事的皮带,把巴德的下身从裤裆里摸了出来。果然如他所想,肉棒乖巧地在他手里硬着。
“这不好好硬起来了嘛~”饿狼坏笑,揉弄起金属球棒的小球棒,引得面前的人低喘连连。
“嘁……!要不是你怀孕我也不用忍你……”巴德眯起眼睛嘀咕,最后还是决定由着饿狼帮他弄。

(五十八)
掌心迸着青筋的柱体的触感让饿狼回忆起很久之前被其插入的感觉。即便连成结标记这种程度的事也经历过,那个时候还是迫于形势在英雄协会的眼皮下做的,和现在这样两个人在自己的家里,不紧不慢地做还是很不一样。
饿狼也拉下了自己的武道裤,掏出自己滚烫的下身,然后一屁股跨坐上巴德的大腿,让自己的东西和手里握着的球棒的东西紧紧贴在一起。
现在没法让金属球棒进到里面去,只能稍微用手相互抚慰,但也还是令人知足。
高高挺起的两根年轻的肉棒相互抵在一起,被饿狼修长的指节紧紧包裹,不太富有技巧的撸动如同隔靴搔痒,偶尔扫过巴德的敏感处,激起一阵颤抖。于是巴德也把手搭上两腿之间,让因为长期握球棒而长了一层薄茧的手心照顾到饿狼。
以前都是只帮自己弄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舒服……
饿狼和巴德几乎一模一样地那么想着。手中的努力让他们爽得不禁挺动起腰部,让下体在对方的身上摩擦,燃起更多的快意。
“唔……啊~……八朵~……好……好爽……额啊啊……”饿狼昂起头,让沿着脊椎传来的电流般的愉悦直冲头顶。他感觉到什么液体正从前端吐出,沿着柱身流下,沾湿两人的手和底下的布料。巴德的也是,随着抚慰的进行,那蓄势待发的肉棒愈发狰狞了。
“哈……嗯唔……谁会……先射出来……?”巴德看着饿狼的脸,充满气势地边喘息边加大了手中的撸动力度。而饿狼松开手,转而捏紧巴德的肩头,毫不介意地把乳粒凸起的胸脯往巴德的脸上贴。
前面爽到不行,自然也会渴望其他地方被爱抚。怀孕的时候不会有发情期,而现在和Alpha待在一起也舒服到脑袋要炸开。
“咕!”比以前明显胀大了一些的胸直撞上巴德的脸颊,柔软又有弹性,包围了他的鼻子让他有些窒息。
巴德感觉下身要爆炸。饿狼也不知道哪里学习到的这种糟糕的行为,仿佛迷惑他一同堕落的恶魔,让他见了面前这副身体,便再也无法摆脱引诱。
饿狼既然把胸故意凑到他面前,那他就顺势用空出来的手沿着饿狼紧身衣的下摆往上游走,用指尖狠狠地捏住那一点。
然后就听到饿狼变尖了的颤抖起来的叫声。那朦胧地观察着自己的金属双眸,看上去反而是别人上了他的圈套一般。巴德还以为能掰回一局的,莫名又不爽起来。

(五十九)
结果饿狼在他的服务下,首先地释放在他手里。
“嘿嘿……”饿狼自身获得满足之后有点傻地对巴德笑笑,知道巴德也快达到临界点,反而从巴德的跨上下来,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去巴德肉棒不断泄出的精水,然后用嘴巴含住了整个顶端。
区别于手指和肉穴的温暖湿润的口腔,饿狼尖锐的齿列有一点没一点地搔刮巴德的敏感,让巴德深深泄了一口气。
没想到饿狼居然会给他口交。他从来没有想过那样的事情……
“喂……!”被饿狼的行动震惊,巴德推推那个凑在自己腿间晃动的脑袋,“饿狼……唔!我要去了,快给我吐出来!!”
“vjguyggk……”
我就不。饿狼嗯嗯呜呜含糊地回答。但能从音调中大概听出来那样的意思。
果然很快地,经不住饿狼怎么折腾,巴德就缴械了。只感到一道白光闪过,巴德一滴不漏地尽数射在饿狼嘴里。
“呜!”饿狼把巴德湿漉漉的下身吐出,嘴角还挂着淫靡的白丝。没想到巴德的东西出来得太快,还没来得及吐出,喉咙就呛进去了不少。现在弄得满嘴都是对方的信息素味。“呕……”
饿狼扶着自己脖子,不断咳嗽。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做这种事,本来是要给巴德点好看,结果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笨蛋吗你是……”巴德猛拍饿狼的后背,试图让他好受一些。鼻尖浓浓的精液的腥味布满了房间,羞耻得让巴德眉毛一抽一抽的。
“你才是笨蛋!以后几个月我的屁股都不能用了,这样做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饿狼用手背擦擦嘴,瞥他一眼。
巴德听完之后很感动,于是在饿狼脸颊亲了几口。“好了好了……”
两人你侬我侬了一会儿后,简单清理了房间的一片凌乱。与此同时,门外的琴声戛然而止。
“……哥哥!今晚我想吃蛋包饭……”善子练完了琴,奔到了走廊喊道。但她发现客厅并没有球棒哥哥和饿狼哥哥的身影。
或许是在房间里吧。那么寻找着,她推开了巴德虚掩着的房门。“哥哥!!”
房门打开后,那两个人果然在里面,看起来正忙碌地整理杂乱的房间。善子凑到巴德跟前,拉拉他的裤子,“哥哥,我想吃你做的蛋包饭了,今晚你做蛋包饭好不好?。”
“啊,当然没问题!”巴德笑着揉揉善子的脑袋。那脸颊上异样的通红还没消,让善子觉得哥哥是不是哪里生病了。
饿狼听后,也颇有兴趣地凑了过去,坏笑着从后面顶顶巴德,“我也想吃你做的饭,要肉的。”
“行行行知道了。”巴德咬咬牙,“噎不死你。”
善子见他们依然吵嘴呛声,感觉没有什么不对,于是期待着蛋包饭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巴德目送善子出房间,大松一口气。不得不说他和饿狼的应变能力是真好。明明善子撞进来的前一分钟他俩还紧紧抱在一起,双方泥泞一片的裤子都还忘了提起。

(六十)
今晚是饿狼第一次来家里吃饭,巴德早就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包括食材和菜谱。饿狼抱怨过道场没什么肉吃,于是巴德特地去超市买了正好在特卖的大分量的牛肉。
善子爱吃的蛋包饭,他在表面用番茄酱挤了一个大大的红色爱心,就像他对妹妹的爱一样占满了整个蛋饼。他用一口锅大火炖饿狼的牛肉,底部铺一层蔬菜和香料让肉不至于太油腻。食物的香味从厨房飘过来,让围坐到饭桌前的饿狼吞了吞口水。
饿狼手里握着刀叉,看着厨房的巴德穿着粉色围裙忙碌的背影。不知怎么的,俗气的带着花边的围裙套在宽肩窄腰的巴德身上竟然也没什么违和感。巴德的额头挂着几滴汗珠,专注地调着味,好像早已习惯锅里升腾着的热气扑在脸上。
“你们家平时做饭的是金属球棒啊……”或许是明知故问,不过饿狼亲眼看见巴德在日常生活里照顾别人的一面,便相当动摇。表面粗鲁的肌肉笨蛋,在这些方面居然比他强那么多。
他连饭都没有做过几次,好好照顾自己都成问题——毕竟他一直没把好好生活当成人生里重要的事。
善子听到饿狼这么一问,接了话。“嗯!哥哥做饭越来越好吃了,饿狼哥哥以后就可以经常吃到啦!”然后她看见饿狼似乎一直在盯着哥哥,于是补充:“你也觉得哥哥的围裙很漂亮吗?那可是我挑的哦!”
“……”或许正是因为是妹妹亲自挑选的,所以金属球棒就一直穿上了吧。饿狼很快就理解了这一点。“他还真宠你啊……”
然后饭桌上就被巴德“哐”地一下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巴德脱下围裙吊好在厨房的挂钩上,也来到了餐桌前开饭。
“我开动了——”饿狼看到锅里香气浓郁的牛肉,马上夹了一大块放入碗里,然后舀一大勺汤汁淋在米饭上。人如其名地吃相狼吞虎咽,饿狼风卷残云地消灭着米饭和肉。
“慢一点会死啊,没人跟你抢吧。”巴德吐槽道。
“好吃——!”饿狼捶着自己的胸口,因为吃得太快半噎着给自己灌了大半杯水,然后舒爽地歇一口气。
巴德则边吃饭边看着饿狼满足地把食物塞满腮帮,自身莫名也感到了某种幸福。第一次给饿狼做饭,似乎是挺合饿狼口味的——真是美滋滋。

(六十一)
一起吃过晚饭后,饿狼帮着洗了碗。本来想着吃完饭要先回一趟道场,然后再搬过来长住,不过巴德悄悄扯住了他。
“现在太晚了,要、要不今晚留下来?”巴德别扭地问他。
对方那样邀请他,饿狼当然很心动。因为和自己在道场一个人睡比起来,他更渴望和金属球棒一起睡……
或许是怀孕之后依赖性变强了,他难以轻易做出离开自己Alpha的决定。
“……嗯。”饿狼点点头。然后他把新买的自己的枕头搬到巴德的床上。

夜深,饿狼洗过澡换好他新买的睡衣,就乖乖窝到巴德一米五宽的床上去了。除了窗外的蝉鸣,周遭一片静谧。属于巴德他的球棒好好地抵在墙角,他的校服外套整齐地挂在衣架,他的作业凌乱地堆在书桌,而他的Omega一言不发地侧躺在床上。
巴德本人在浴室洗澡,房中独处着的饿狼脑中则思绪纷繁。
很久没有睡过像这样的……‘家里’的床了。没有无法预知的危险,没有无法信任的其他人,没有凝视着的目光……睡两个人会有点拥挤,但床上也全是金属球棒的味道,让饿狼很安心。
他的脸埋在身下的床单,甚至分不清鼻间环绕的是真正洗床单的洗衣粉的味道,还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了。
今夜,和金属球棒待在一起,他就能安然入睡了吗?
那么胡乱地想着此前和往后的事,饿狼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揽住了。
是巴德爬到了床上。“要睡了吗?”他试探地轻声问。
“嗯,”饿狼转了过去,和巴德面对面,“这么慢,我还以为你掉进下水道了。”
“哈……我就知道你在等我。”巴德心里乐开了花,赶紧也躺好在饿狼旁边了。
然后巴德就被饿狼当成抱枕搂起来睡觉。饿狼把脸埋在他颈窝之间,闭上双眼平稳地呼吸着,很快就安静了。银色的睫毛的影子落在脸上,这样不吵不闹的饿狼在巴德没了刺,竟然显得比谁都乖巧可爱。
巴德小心地伸手去关床头灯,轻轻在饿狼的额头落下一吻。
“晚安。”

青蓝之花03

第一缕晨曦照进房间,饿狼从水龙的怀里醒了过来。
那臂弯垫在他的颈下当作枕头,睡久了有些硌。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度过了一整夜,饿狼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累到失去意识的。但他很清楚,水龙每次做完之后会温柔地给他擦去内里溢出的精水,然后帮他盖上被子,再躺在旁边搂着他一起入睡。
别的男人在索要完他人的身体后,连那样的温存都懒得施舍。唯独水龙,即使做完爱以后依然像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他不放,趴在他身上,环在他身后,胡乱地吻上他滚烫的身体各处。
在耳边说什么“我喜欢你”这样的话。
像真正的恋人一样深情的戏码。
然而,吉原的人们都知道那样一个真理:
“爱人是地狱,被爱是地狱。虚假无论如何粉饰也不可能成为真实。你对每一个人一定都是那样的吧?正好,我也是这样的啊。”

昨夜使用过的地方有些酸胀了。饿狼从床上起身,打算去清洗身体。
“唔……要去哪……”
手臂被人从后方拉住,刚睡醒的慵懒的声音从饿狼身后响起。
“洗澡啊。”饿狼转头望向水龙。
那头海胆似的翘起一片的长发披散着,高大强壮的男人正对他无辜地眨巴着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面好像闪着星星。
“一起去可以吗?”
“……”饿狼看着他带着乞求的眼神,眉毛抖动了一下,然后开口,“加钱。”
“……行。”
水龙咬咬牙。明知道饿狼是想拒绝他才那么说的,但他偏就接下来这茬。
“……”
饿狼没再搭理他了,转身去柜子里拿要换洗的新衣服。而水龙这边也当他答应了,从床上鲤鱼打挺起身,高高兴兴地去捡扔在地上的自己的衣服,然后期待和花魁千载难逢的鸳鸯浴。
“!”
水龙刚把他的衣服弯腰拿起来,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饿狼应声望去,发现水龙脚边躺着他的纯金头饰——和前几天他亲手交给巴德的那只一模一样!
本应该在巴德身上的东西,为什么会在水龙兜里?难道他们已经私底下见过了吗?在巴德身上发生了什么?
不详的预感在饿狼心中蔓延开来。他脸上的惊异也不加掩饰被水龙瞧见。
同时,这秘密被暴露的瞬间,水龙的脑中也因为慌张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不过他很快恢复了过来,穿好衣服之后立马捡起地上的头饰,然后拿出他装傻充愣的一贯技术:“诶诶诶?饿酱你的东西掉到我衣服上了?抱歉啊,刚刚拿起来的时候没看见……”
他爽朗地笑着,然后走到饿狼跟前,把头饰插回饿狼的头发上。
那自然流畅的动作让饿狼困惑不已。
因为,那个头饰明明就不存在相同款式的第二只。
再和巴德突然失踪这件事联系起来,或许指向已经很明晰——水龙和巴德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而且巴德很可能因为这个头饰而……
“你把巴德怎么了!”
饿狼一把揪住水龙的衣领,质问道。
水龙歪歪头,“巴德……是谁啊?难道,是在后院干活的那个脏兮兮的家伙吗?”
“别他妈的给我装傻了,他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被饿狼逼问到这种境地,说什么也圆不回来了。于是水龙只好开始述说他的满腹委屈: “他的东西?可他也偷了我最宝贝的东西啊!我教训他一顿怎么了!他又不能替你赎身,只有我才可以,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情呢!”
听到水龙这番话,一时间饿狼竟然无言以对。
他对巴德是有些超出常理的好感,但也不至于为了这么个人而跟水龙大动肝火。水龙说的话虽然刺耳,但也都是实话——饿狼还没有太多底气去随便地跟对他还不错的金主翻脸。
但那种郁闷的感觉是什么?因为他自己,而让一个无辜的人承受无妄之灾,无论理由多么冠冕堂皇,饿狼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
于是饿狼更加恼怒了。揪住水龙的手又加大了几分力气。
“他在哪里?不说的话我就在这废了你那根!”他咬牙切齿地威胁。
水龙则望望天,“谁知道呢,被打个半死以后扔在哪里了吧……不过那种命硬的人也死不了就是了。”他也确实不知道巴德在哪里。
饿狼只感觉气到爆炸。他清楚得很,在这个世道,像水龙这种有钱有势的家伙,要随便糟践个弱者,不就像踩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么?
如果巴德就是因为惹了水龙不快的这种破事而遭遇不测……
饿狼根本不认为他晚上还能安心睡着!
撇下水龙,饿狼起身就想冲出去寻找巴德。
“饿酱,你明知道这样冲出去也不可能找得到的!”水龙大声叫住了他,“那个人就值得你做到这个地步吗?”
饿狼来到门边,停下了脚步。
他清醒得很,他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走得出这间游屋的。只要踏出去围墙之外的几步内,就会被叫做波奇的大型狗咬死吧。
即使无法寻找巴德的踪迹,但总归可以远离水龙。
“……不知道。反正最近我是不想再看到你了。”
原本以为水龙那只喜欢沾花惹草的家伙会和其他喜欢胡作非为的富家子弟有上那么一点点人品上的区别,但终究还是打破幻想了啊。
“……”
被饿狼讨厌了。意识到事情闹大了的水龙低下了头。
“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好,那我等你消气了再来……”
这种时候他再死缠烂打也只会起反效果,于是无奈地退让一步。乐天主义的水龙依然坚信着,饿狼最终会聪明地认识到投入他怀抱才是正确选择。
反正他很用心地给游屋妈妈桑买了最新款的脂粉,妈妈桑对他的印象也都非常好,那么他在天时地利人和下得到饿狼的心也是迟早的事情。

那之后的日子里,水龙果然没有出现,而饿狼依然每天都蹲在后门,望着大街的人来人往,盼望巴德会再来做工。
如果能知道那家伙平安就好……不过如果是这么轻易就死的,也不值得他那么牵挂。
带着一丝矛盾的心情,饿狼等待着。巴德不在,白天的时间也显得无聊起来了。
这天,如饿狼所愿地,巴德终于出现了。
尽管脸上还贴着几块纱布,他还是来到游屋继续做工。他在前台跟妈妈桑说,最近的日子实在过得紧,所以尽管伤没完全好也会来打工,能做多少是多少,至于工钱,也能给多少是多少。
性感囚犯其实也相当同情这个长得好看却十分命苦的男孩。如果不是看对方过于正直单纯,他真想把人挖过来游屋一起赚钱。不过,他始终被这个为家庭而拼命努力的孩子所打动,于是给巴德升了点工钱。
在后门,巴德再次和饿狼对上了视线。
“哟,你终于又来啦!”饿狼看起来相当高兴。
“……”
然而,巴德觉得自己已经弄丢了饿狼给的东西,辜负了对方的一片好意,怎么还敢跟人家说话?
饿狼把巴德扭扭捏捏的样子看在眼里,又更加确信了,是水龙把他送给巴德的东西抢走的。所以巴德才一副无法面对他的可怜模样。
饿狼忍不住再喊,想努力安慰巴德。“喂……!不就是个发插,那种东西我每天都能赚回来好几个。”
“……即使是那样,我也会努力把钱还你,我不能随便要你的……”巴德顿了顿,“……卖身钱。”
尽管对方收入比他要高得多,但是巴德也知道卖身的钱也是血汗做的。他难以想象饿狼身为男人到了今天的地位,中间要付出多少辛酸。毕竟他自己是打死都不愿意过一个游男的生活的。
饿狼听完,仔细想了想。然后他像是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激动地说:“你既然不喜欢我送你东西,那不如就你和我做,我给你钱,这样不就没问题了!!!”
“啊?这样吗……”
突然意识到事情变成了是自己卖身给饿狼的巴德,艰难地转动他不好使的脑筋,觉得这个提议有哪里不对劲,又好像没什么不对。
尽管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优秀的直觉注定让巴德拒绝这种听上去就不大正直的事。他怎么可能为了拿钱而跟饿狼做爱呢?换句话,他不认为他和饿狼之间的关系必须是用钱买的。
饿狼对他是那么的好,他也不去怀疑对方的真实动机了。自然地,他只想把饿狼放在他很珍视的位置上。投桃报李,他的做人原则就是那么简单。
于是他脸涨红了一些,对饿狼破罐子破摔:“我啊,和你做任何事都不想把它当成买卖!”像是要坦白重要的事,他越说越小声:“你喜欢那种事的话,我也会努力满足你的……”
因为他也不讨厌和饿狼待在一起的感觉,甚至在家里的时候开始眷恋起来两人稀有的那么一点回忆。
“巴德……”
明明不是什么动听的情话,但巴德朴实的真心话还有羞涩的情态,简直像在无意识的表白……
这直击饿狼的心灵深处。

青蓝之花02

翌日。
巴德照常来做工。由于那堆木头很快就被他搬完,所以他又老板被指定去帮工匠砌点泥土。
剧烈的阳光下,汗水很快浸湿他的衣裳,散着的头发随意地黏在额头上,却也无暇整理。这个时候和所有苦工一样,巴德只好除下那闷热的衣服,把它绑在腰间,好让光裸的上身能吹点凉风。
他感到脊背好像被什么视线黏着。在干活的间隙,他用余光朝那目光的来源寻去。果不其然,是饿狼又在后门偷看他干活。
大白天的花魁果然很闲啊。巴德在心里嘀咕。眼看两双火热的眼睛要对上,巴德赶紧别过脸去,努力不直接地盯上饿狼那张脸。
怎么回事,被那个人看着,总感觉像要被吃掉了一样。不过那样不自在的感觉更多还是让他感到害羞,毕竟,从来没有谁会对他感兴趣到如此无所适从的地步——他可对饿狼昨天一口气夺走他的初吻和初夜感到耿耿于怀。
虽然那样的感觉并不坏,明明无法理解男人之间的关系,但他一想到饿狼,心里就开始泛起酸甜的不安。
反正只是心血来潮地玩弄了他而已吧?那种家伙,对男人投怀送抱就跟吃饭一样……
越是在意,就会在这种圈套里无法自拔了。巴德甩甩头,让自己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继续他手中的活儿。

等巴德做工做得差不多了,正蹲在围墙底下喝水休息时,饿狼凑了过去。
“巴德!”他在巴德身旁也蹲下来。
“干什么?”巴德看着饿狼又露出一副使坏的表情,背后冒出了冷汗。
和饿狼做过以后巴德的心态就发生了一些变化,现在饿狼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神经。而他对于饿狼大概是一无所知,注定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第一次插到别人里面很舒服吧?现在想要做吗?想要就进去——”
巴德从一开始就闪烁的目光和不自觉变红的耳根,让饿狼更加被激起调戏他的欲望。刚刚只是看着巴德光着上身干活,那布上水光的胸膛和富有力量的臂膀,让饿狼清晰地回忆起昨天做爱的时候的场景,于是身体就蔓延开一阵燥热。
巴德比他预想得要让他着迷太多了。嘴上回绝但身体又很诚实地任他摆布,或许是对他的诱惑动摇的证明吗?
“不,这不行吧!我没有钱,被老板知道他会把我赶走的!”巴德拍开了搭在他身上饿狼的手。
饿狼叹了口气。“那就算了。”
没所谓,反正现在他的屁股还疼着。昨天水龙醋意大发地折腾了他很久,现在的身体也只够对巴德口嗨了。虽然燥热也是真的。
忠于自己的花魁自然也想对这个让他上了心的男人特别一些。
饿狼深深看了巴德一眼,把手伸到头顶把金色的饰物摘了下来,然后交到对方汗涔涔的掌心。“这样你就有钱了吧,笨蛋。”
“饿狼……”巴德瞪大了眼睛。他手心里的头饰沉甸甸的,显然是真金所以很重,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值钱的东西,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意弄得惊慌失措。“为什么给我?”
“……给你妹妹买点吃的。”饿狼撇撇嘴。
“…………”
本想就那样拒绝,可巴德想到了善子——那个一起走在街上看到别的小孩在吃糖果,却从不向自己开口索要的可爱的妹妹。
他早就下定决心,要代替父母肩负起照顾好妹妹的责任。所以总是尽量找能做的零工在打,全靠着一股拼劲赚钱养活兄妹俩。
他合上了手心,把头饰紧紧攥住。“……我知道了。谢谢你,饿狼。我会想办法以后把这笔钱还给你的。”
残酷的风月之地里艰难生长的青蓝的花,第一次和它根部的泥土建立起相互滋养的关系。
年轻的男人们彼此还不知道那是名为爱的雏形。

把饿狼给的饰物如视珍宝地握在怀里,巴德收了工后往市集的方向赶去。
他想在回家之前,在路上找个地方把东西当了,换些钱给善子买些吃的。这样善子一定会很开心吧?
那么美妙地想着,可能是想着要买什么吃的而太过分神,一个不小心却撞到了人。
“啊,抱歉……!”巴德抬起头一看,他撞上的是一群人里头的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群人团团围住了他的去路,带着像是找茬般的凶狠表情注视着他。
“诶……?怎么回事?”
巴德皱起眉。对方显然来者不善啊。他不记得他有得罪过谁。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大的黑肤男人。从衣着来看相当贵气,来势汹汹地身边带着一群手下,估计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哼,我真的想不通啊,饿狼酱怎么会喜欢你这种穷酸的家伙?!竟然还把定情信物给了你!”水龙酸溜溜地说。
明明才认识两天,怎么就连定情信物都有了呢!到现在饿狼也没给过他定情信物啊!
仔细看看这个人,脸没他帅气,长得没他高,更没他有钱,看起来甚至也没有很聪明的样子,饿狼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或许是情场失意的忿忿不平,又或者是纨绔子弟任性使然,水龙示意手下朝巴德冲了过去。
“你在说什么……!”巴德来不及作出辩解,一群比他高大强壮的男人就把他围了起来。人多势众的,即使一个人打架再厉害也招架不住一对多。
虽然是在热闹的街上,但人们忌惮着水龙的势力,也没有人敢插手。
手下们干脆地把巴德掀翻在地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让巴德本能地抱住脑袋,蜷缩在地。从四面八方踢过来的脚和挥过来的棍棒实打实落在身上,感觉不是全挨下来怕是得多一身淤青,就是骨头断掉几处。
“住……手……混蛋!”他用仅剩的力气吼道。一边要挡住自己要害,一边又要护住怀里饿狼给的东西,他感到动作施展不开。
但是他并不打算就此撒手,或许这群人泄愤完了很快就会走……
然而不幸地,在混乱的打斗扬尘里,尽管巴德想要努力保护,但饿狼给的东西还是哐当地从怀里掉了出来,然后瞬间就在他眼皮底下被水龙的手下趁机捡了走。
在旁边抱着手臂看着的水龙拿过了头饰,把它装入了口袋,然后有些惋惜地对手下说道:“你们可别打死了,揍完以后把他随便丢在哪里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以后,他便自己先走了。能稍微给这小子一点教训让他相当得意——更重要的是,想要的东西得手了。
“……咕!”
巴德单方面的死撑挨打没有换来那群男人的松懈,很快就被揍到鼻青脸肿,满脸是血。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他仿佛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逐渐地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呵呵,下次可长点记性,得罪谁也别得罪我们水龙大人了……”手下拿着沾上血迹的棍棒,蹲下来拍拍巴德的脸。
“啊——!!!”手下爆发出惨叫。
原本以为已经被打到不省人事的巴德,突然夺过他手里的棍棒跳了起来,然后一棒子向跟前的手下挥去。
被攻击之后对方吃痛地趴在地上,其他人原本得意洋洋地打算打道回府向水龙邀功,看到这一幕也纷纷惊呆了。
“什么……他不是已经……!”
“有这东西之后感觉好多了啊……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手无寸铁的巴德突然拥有武器之后,感觉气势提升了不少。 从刚才开始他就憋着一口气,直到那个叫水龙的大摇大摆把他东西抢走之后,让他愤怒的感情到达了顶峰。
“水龙……是吗?让他跑了啊,但现在开始我要一个个地把“回礼”还给你们,一人一棒子就好!”
一开始毫无准备地处于下风,受的伤是真的重,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打过架。相反地,从小就是用棍棒打野架活下来的,在这种状态下他的爆发性反而更强了。
胸腔里燃烧着的感情,让巴德最终把比他高大许多的男人们全部打得落花流水。
“呼……”看着满地掉牙的水龙的手下,巴德总算心情舒畅不少,然后把手中的棒子丢在地面。
搞多人袭击,自己却躲起来做乌龟,行事也太不光明磊落了。
巴德越想越不爽。如果下次见到水龙,非得把他揍扁不可。
不过,这条小命和自己的尊严是保住了,但饿狼给的东西还是丢了。
“……没办法了,在家休息一阵吧……”
巴德一瘸一拐地往家的方向走去,心空落落的。

饿狼感觉这几天跟个望夫石似的,每天在后门等一个没有再来的男人。
巴德不是说过这几天都来做工吗,为什么拿了他的东西就没有再来了……
难道用那笔钱回了乡下娶老婆?
焦灼的心情让饿狼的心痒痒的,有些不自在了。冒出来的奇怪的猜想让他自己都大吃一惊。
不就是个巴德,为什么把他的内心扰乱成这个样子?
“果然……”
还是会担心被辜负吗。真可笑啊。
在后门等待无果,饿狼漫无目标在庭院里闲逛,蹲下来摘掉那朵绽放不久的野花。

夜幕降临,水龙来光顾游屋了。
他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跟妈妈桑说今天愿意出双倍的价钱买下饿狼的一晚,当然,留宿的时间会更长。
性感囚犯没什么理由不答应,数着钱乐开了花。
水龙拉开饿狼房间的门,只看见里面一个坐在床上闷闷不乐的背影。
他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然后从背后抱住了饿狼。“饿酱心情不好吗?在想什么?”
他把下巴抵在饿狼的肩膀,脸亲近地在脖颈之间磨蹭。他迷恋着的人身体的味道让他沉醉。饿狼不像其他极尽脂粉的男妓,并没有给自己身体涂什么东西,闻着自然也不呛鼻,反而有种……不加修饰的天然的性感的感觉。
被水龙圈住的饿狼并没有反抗。毕竟是爱砸钱的熟客,他并不反感水龙对他上下其手。相反地,现在这种时候他感到落寞被身后的男人稍微填补了一些,即便那可能是逢场作戏的虚假的爱,他也不介意继续演下去。
“没有,没什么。”他对水龙勾起笑,“今天晚上吃不到那家很有名的牛肉,有点不爽罢了。”
饿狼沉思片刻后,决定不再想巴德的事情。对于他而言,还是办法从水龙这种人傻钱多的男人的胯下多榨点钱,早日给自己赎身比较实际。
于是他转身揪住了对方的衣襟,手抚上那宽阔的胸膛。
“那我就吃你。”饿狼用舌头舔上嘴唇。
“好啊。”水龙应承着,然后顺势把饿狼压到床上,亲吻起来他暴露在外的脖颈。
一夜旖旎。

青蓝之花1

CP向是金饿+水饿
吉原花魁背景世界观,参考恶女花魁、花宵道中等作品,要素必有雷同
设定上是男性的游女了,不是女化设定,类似是gay版的妓院。唉肥皂剧设定不必较真。
狗血3p,爱恨情仇向,车多,努力减少ooc



早晨,饿狼起来了。没有印象的男人早就穿好衣服离开,房内只剩他一个,对着梳洗的镜子把凌乱不堪的自己的样子收进眼里。
啊啊,混蛋东西,虽然表面被威胁着,但还是趁自己什么时候不注意,在脖子上留下痕迹了。
真丑。
饿狼嫌弃般咂咂嘴,但也很快就忘记这一丁点不悦——毕竟昨晚那家伙还是让人屁股挺爽的。
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间,就遇到在柜台数钱的老板。
[噢……看这金色的眼睛,太漂亮啦!如果你够伶俐以后一定可以成为我们的花魁。]
饿狼10岁的时候被卖到了这个[游屋]。那浓妆厚抹的老鸨伸手抬起自己下巴,边打量他边那么说道。老鸨的身份是名为“性感囚犯”的,喜欢穿怪异女装的浑身肌肉的恶俗的男人。虽然做着这种皮肉的生意,但人意外的还不坏,在这里的[游男]遇到麻烦的客人时甚至会亲自出手把人扔出去。
就是这样的男人,用心把饿狼培养成了场内的头牌。
饿狼具备那些让男人着迷的要素:让人过目不忘的身体,难以驯服的高傲性格,聪明待人的游刃有余。而且真的做起来的时候又很放得开,在床上像性感的野猫一样让人无法自拔。征服这样的人对于有同性癖好的男人而言相当有成就感,于是饿狼就从来不缺指名的客人。
对于饿狼而言,做花魁除了得学很多礼仪和才能以外,生活过得也算滋润——妈妈桑的规矩并不多,又有吃有喝供着,最重要的是——
做[新造]期间,每天夜里坐在[张见世]之后和其他游男一起任人挑拣的日子,宣告结束。

“哟,妈妈桑。”他向妈妈桑打了招呼。
性感囚犯冲他灿烂一笑,晃了晃手里的钱,“饿酱~!等下水龙君要过来了哦,他几天前就已经付了定金,出手是真的很大方!你可得牢牢抓紧他的心啊!”
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饿狼只是“哦”地回应了一声,在柜台倒了口水喝,又往里屋走去了。

白天,游屋的后门敞开着。
饿狼可以从里边看见围墙外的景色。行色匆匆的路人,偶尔好奇地投过来的目光,街上叫卖的声音,路边盛开的樱花树。
外边的世界确乎很好,空气里洋溢着自由的味道。不过,他再清楚不过,作为“游男”,即使是最高级的那种,也是无法真正踏出这里的。
除非有人肯花钱给他赎身。不过,一般的富人、武士谁肯花大价钱买一个又不能生又不能养的男人回家呢……
饿狼已经在这个狭小的牢笼度过了七八个春秋。要逃的办法早就试过了,现在每天期盼的是看守门口的波奇什么时候因为太老而死去,或者什么时候自己能强大到打败它。
不过……
最近也不是没有有趣的事情。
百无聊赖的视线落在后门外的围墙根处。
“把这些搬到这里就行了?好,我一个人就可以!”
饿狼目光所及是一个做临时工的男人,他正挽起袖子好整以暇,把看起来相当重的建筑材料双手抱起——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想要完成看起来非常繁重的苦力活。
他过来做工有几天了呢?好像最近总是看到他在这里搬东西。
男人的体型并不那么大,身高估计也没有饿狼高,但看起来足够结实,偌大的木头托在肩膀上也能跑得飞快。他浑身上下的衣服廉价又破旧,许多地方打着补丁,但额上凌乱分散的黑色碎发和充满尘土的看起来还是个少年的脸颊,还是吸引了饿狼的注意。
“喂,你要进来我房间坐一会儿吗?”饿狼趴在门边,朝男人挤了挤眼睛,“聊聊?”
“哈啊?在说什么……我这还有一百来斤没有搬……”男人循着声音抬起头望去,看见这家游屋的头牌正用一种好笑的表情看着他。
头牌确实长得好,开叉的银色的头发和上面真金白银的头饰闪闪着发光,材质高级的色彩斑斓的衣服也很漂亮,远远站在那邀请他。男人自认为不是喜欢同性的变态,但也承认男人打扮起来也确实可以很好看。
只不过……
男人感到无言以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我家里还有妹妹要养,没空跟人说闲话!要聊就找有钱有闲的老男人。”
头牌的话,应该每天躺着都能赚很多钱吧?怎么会理解底层劳动人民的艰苦,还在这里跟他闹着玩?!
“啧……”
看样子这家伙的木头脑袋显然没懂他的暗示啊。该不会是个脑子里只有打工赚钱的处男吧?
饿狼却来了兴趣。这家伙不但脸长得好看,身体各方面很强壮,而且相当年轻、不经人事。这让花魁恶劣的玩弄男人的本性蠢蠢欲动。
说实话,当上花魁以后接客确实少了很多,但由于标价和定位的大幅提高,通常只有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才能玩得起。于是和年轻一点的肉体做爱的机会也就变少了。
虽然饿狼是个单纯的崇尚活好主义,但偶尔换个口味也不错。
决定了,今天就要狩猎你——

被伸出食指勾住裤腰,男人被饿狼强行从外面拉到了里屋。
不知道为什么,花魁看起来很纤细的样子其实力气大得很,男人直到被他拽进房间里头也没有找到挣脱的机会。
“喂喂喂!这样真的好吗……你不是花魁吗?饿狼?”
男人被饿狼压在地上,背后躺着的是花魁又厚又软的做爱用的床被。他额间流下一抹汗,骑在身上的饿狼正对他露出奸诈的坏笑,好像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万一被老板知道他跟花魁在这里玩会不会被炒鱿鱼啊……
“别人上我可是很贵的,你也买不起吧,现在我可是要和你免费做啊。”
一屁股坐在男人身上的饿狼居高临下看着对方惊恐又纠结的神情,更感到满意了。他顺手扒开男人的衣襟,那饱满结实的胸腹肌肉因为紧张的呼吸而起伏着,还在发育期的脸庞还残留一些婴儿肥,但可以看出来鼻梁很高挺,略微上翘而带着坚定的眼睛很是清澈,两鬓散着的发丝让他看起来也相当俊朗。
饿狼的心好像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好可爱……
“我才不想做!”男人连忙推嚷,“我对男人可没有……唔!”
男人愣住了。他还没说完完整一句话,便被凑过去的饿狼封住嘴唇。手腕被抓着,以无助躺平的姿势被强吻。
“????????”男人欲哭无泪,他17年来长这么大,这可是他第一次的初吻!
饿狼停留了一会儿便放开了脸烧红了的男人。
“啊,不小心就……”他无辜地皱皱眉,金色的眼眸反射着男人不断用手背擦嘴的倒影。
心一颤,鬼使神差地就吻上去了。毕竟平时不大喜欢和客人接吻,也没有那种必要。不过看得顺眼的家伙他倒是吻过不少,于是乎自然而然地也亲了面前这个家伙。和预料中一致的是,反应果然很可爱啊。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男人眼看着饿狼继续脱下自身的衣服,暴露给他更多的身体,在他的胯下边胡乱磨蹭,边娴熟地把手往后伸进屁股里翻搅,就感到脑袋一阵当机。
那洁白光滑的肌肤,流畅纤细的腰肢,线条优美的肌肉,刻意使坏诱惑的表情……他本来一直不关心什么游男不游男的,但是现在第一次仔细看看所谓的头牌勾引男人时候的样子,下体不断被刺激着,他竟然也……
勃起了。
青涩的下身隔着布料鼓起一块,在饿狼打开的胯间凸得非常显眼。
男人的脸更红了,他只能扭动身子极力往后缩。然后又被饿狼一手摁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啊?因为你现在开始是我的猎物了,别想逃啊。”
修长的手指把藏在和衣下摆的阴茎掏出,通体粉红的柱体泛着几道青筋,蓄势待发地抬起头。
看起来确实很不错,这根如果捅进屁股里不知道感觉会不会很好……
这么想着的饿狼用手把它扶着,然后用已经充分扩张过的后穴,不由分说地一口气坐了进去。
男人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被面前的男人用屁股强奸,性器被温暖紧致的内壁包裹的感觉让他舒爽地倒吸了一口气,不像想象中的奇怪。
“额……”
饿狼积极地挺动腰部摇晃屁股,让男人被升起的快感冲昏头脑,也忘了之前矜持的反抗。
怎么会这么爽……!
他全程抓着床单不住地喘着气,前方很快就被饿狼榨出。浊液射在别人体内的感觉让他倍感羞耻,他看着身上的饿狼,“射在里面了……没关系吧?”
饿狼摇摇头,啵一声地把夹着的阴茎抽出来。精水顺着他半开合着的穴口,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我感觉清爽得很。”跟这家伙享受了一早的高潮过后,饿狼的心情非常好。然后他拿起床头的烟枪点燃,一丝不挂地躺在男人身旁吹了起来。
香料燃烧产生的烟雾让房内全是浓郁的情色,本来就是事后点缀氛围的绝佳道具,不过身旁的男人好像并没有心情领会到成人世界的这些乐趣。
饿狼歪头一看,男人背对他缩起来,耳根红红的,一副良家妇女失了身的样子,似乎还瑟瑟发抖着。
“……”
表面不发一言,但是男人内心的挣扎一定很精彩。
饿狼躺着继续吸一口烟,若无其事和他搭起话。
“对了,你叫什么?”
男人顿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把头转过来。
“巴、巴德。”

“明天你也会来吗?”饿狼把巴德送到了后门门口。
“嗯……当然。”巴德回答,“我和老板说好先干两个星期,直到这里的围墙修好为止。”
说完之后,像是要逃跑一般,巴德急匆匆地离开了。
在前脚送走名叫巴德的男人之后,后脚饿狼就被谁从身后搭上肩膀。
“饿酱,那个人,是谁?”
饿狼的衣衫还没有整理好,一看就是刚结束一场性事的模样。高大而皮肤黝黑的男人提前过来,把这些全看在眼里。
来路不明的看起来身无分文的穷小子为什么可以和饿狼待在一起?
饿狼回过头,知道这副充满妒意的声音来自何人。他也不慌张,反而转过身向对方露出不屑的表情:“被撞见了啊——怎么?今晚你已经买了我了,那在你之前我热热身无所谓吧~……”
“水龙。”
面前的男人,是吉原游廓出了名的纨绔常客。脸长得不错,床技也好,而且一掷千金,是不少游女的理想中的客人。这样不缺女人缘的家伙,饿狼想不通怎么就对自己产生了兴趣来,还跟他一个游男吃起干醋。
可能是有钱人的脑子跟别人都不一样吧。
“你没有收他钱是不是?”水龙有些不满地,像小孩一样发起撒娇的脾气,“想想看,我已经在你这里砸掉大半年的零花钱了!你怎么就不能多看我几眼!!!”
饿狼随之抱住水龙的脖颈,“那你保证只把钱砸到我这里,我就多看你一眼咯。”
傻子都知道嫖客不可能专一,而作为男妓,唯一工作就是从嫖客口袋里掏更多的钱。
嘴里的一口烟挑衅似的喷在水龙的脸上。
“唔……!好过分……”
作为一个出生就含着金钥匙,一向有什么不缺什么的公子哥,水龙难得地从难以收服的饿狼身上找到了挑战性。无论砸多少钱,他都不会脸色变得更谄媚一分,但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像毒品一样令人入迷,进入他的体内更是销魂无比。
于是来了一次之后,只想再来一次,今天来了,明天也想来。可惜饿狼有时也要接别的客人,他就只能眼巴巴地到游屋妈妈桑处加钱预约。
如果真的把饿狼搞到手,也算是快意人生里一大成就吧!这个年头有钱的男人谁没有金屋藏娇呢?极品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他水龙再搞个极品的男人岂不是更美滋滋。
想到这里,水龙又增加了一些精神和干劲。
“那今天我也努力一点,让你记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的快乐吧!”
水龙把饿狼拦腰抱起,扛进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