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这颗心脏,给你救赎》水饿

注意:R18-G 兽化 角色死亡 血腥描写 暴力性



“来吧,饿狼君,该吃饭了。”
有些发绣的铁锁被钥匙艰难地转动锁孔,发出金属摩擦而有些沉闷的“啪嗒”的声音。一米五高的结实笼子被打开,吱呀开敞了的门的后方伏着什么人形大小的生物。
地下室很暗,即使开了角落唯一的节能灯也依然看不清楚太多。笼子里的东西没有跑出来,它好像在犹豫和困惑。水龙只能听见粗重的野兽的喘息,类似口水的液体滴落的声音,还有看到栏杆后面一片漆黑之间闪烁的眼中的光。
“怎么了?好啦,快听话!”
饲主张开双臂蹲下来,露出宠溺入里的笑容,以及——不像样的温柔。
“咕呜呜呜……”
已经变为利爪的手不安地在原地来回摩擦,动作有些笨拙的身躯磨蹭着笼子,带动连在脖颈项圈的铁链拖地。
“你最想吃的是这个,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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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水龙……”
涌动着力量的爪子紧紧抓在对方的后背,陷入肉里划出道道鲜明的痕。血珠从里面渗出来,染红了双手的毛发。
牙床痛得很,就像在疯狂长牙一般,想要咬住什么。他逼自己闭紧了嘴巴,暗暗磨着变得越来越锋利的牙齿。
饿狼已经在努力地克制自己,压抑那要把面前活生生的食物撕得粉碎的冲动。可环绕着水龙的双手还是在这场疯狂的律动里不由自主地把人弄伤。
“杀了我,不然……我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啊……”
饿狼第一次对水龙发出那样的祈求。他想以人类的姿态被杀死——在他彻底变为认不得人的禽兽之前。
“晚了。”长长的大片刘海遮挡住水龙的眼睛,他似乎毫不动摇,像坚持自己某种仪式般,抱着饿狼的身体在他渗出血沫的肉穴里继续冲撞。
饿狼一开始在做的时候就不断挣扎,说要下楼去用那把猎枪先了结了自己。但水龙还是把他锁在这张一起睡了很久的床上,撕掉他的衣服、忍受野兽增强不少的力量,把自己硬挺硕大的下身挤进毛绒绒的尾巴上方的洞穴里。
身下的饿狼显然很抗拒,那已经进入很多次本该求欢般包围他的肉壁又干又紧。可是除了那样,水龙感觉已经无计可施。
因为,这或许是他们生命里的最后一次交合了。
这样无论是谁都很痛。饿狼发出沉闷的喘息,因为内里可能被蹭得出血了而眯起眼睛。或许是因为难以忍受,或许是因为本能的冲动,他对着水龙的肩膀重重咬下了一口。
“嘶——”水龙感觉自己肩膀上的肉好像要被扯掉一块一样。可是经常习武的人对肉体的伤害也确实能忍,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专注于身下的动作。

饿狼很快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然后松开嘴。他的嘴角还沾着些血肉。
“不要了!拔出去……!再这样你就会被我……”
“被你吃掉又有什么关系。”水龙对他笑笑。刺入着的性的快感和不断流着血的身躯的痛苦让他大脑逐渐麻痹起来。“哈……饿狼……”深蓝的眼睛看进饿狼被泪光润湿的眼眸。
那双漂亮的清澈的金色的眼睛,有着水龙他所深深迷恋的高傲和纯粹。
“……我想你活着。”他闭上眼,吻上饿狼因为在呻吟而张开着的嘴。
“唔……”饿狼被水龙胡乱地吮吸唇瓣,舌头钻进带着腥味口腔里翻搅,让他感到阵阵晕眩。
面前这个看起来没什么觉悟信念、贪生怕死的男人,怎么……
为了阻止他自杀而不惜对他采取的粗暴,下身交合着的温度,还有嘴上缠绵的令人窒息的吻,都让饿狼感到水龙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但不弃他而逃而且还要上赶着当他的口粮。
怎么会这样。笨蛋吗?
“好痛啊……混蛋……”饿狼知道,无论是他的尖牙还是利爪,水龙都是更痛的那个,但他确实觉得自己难受了。
无论是心里还是屁股……都难受的很。
前端的阴茎还是因为快感而变得燥热起来了,水龙并没有忘记爱抚他敏感的尾巴,每当伸手去摸的时候,饿狼都会缩紧屁股。他感觉自己正在往高潮上升。
知道自己快要死了的人肯定没有心情做爱,但水龙很好的让他感到快乐的技巧,也矛盾地麻痹着他的一切判断。
饿狼望着房间的天花板,头顶上的耳朵自暴自弃地耷拉下来,尾巴也只是因为身下的抽插而有一搭没一搭地抽动。快要没有反抗的力气了,意识乱作一团。如果彻底变成野兽的话,不用再去思考这些复杂的事情,或许倒省事了。
他沉沦般闭上眼睛。
最后还是和你……就那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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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吃掉羁绊之人的心脏,才能解除躁狂和兽化的诅咒。】
那天查到的这段关于诅咒破解的真相,铭刻般深深映在水龙的脑海。
“我不能接受,不想看到饿狼你变成那种样子,你应该好好活下来继续享受你的生命才对……”
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的,那样的绚烂的美丽,都不应该走向中途崩坏的结局……
水龙撕开了自己的上衣,让胸口更直接地暴露在饿狼面前。
那里面的是剧烈跳动的心脏,流淌着新鲜滚烫的血液,透过皮肉散发甜美的气味。
对于饿狼而言,咬穿人类的胸膛轻而易举。他已经什么也无法思考了,那些属于人类的理性早就像碎片一样四散,他的鼻尖被诱人的肉味环绕着,肚子莫名饿得泛酸,一边口水从嘴角流下一边又感到喉咙干渴。
如果把眼前的祭品撕碎,那本能的饥渴就会得到满足了吗?
“呼……呼……”
炙热的气息喷在水龙脸上,饿狼粗糙的舌头划过他的皮肤,让他感到自己就是被打量着的猎物。
“来吧,我是不会后悔的……”
如果献祭能换回你。
眼睁睁地,他看着饿狼埋头把自己的心脏啃噬。
身上肉块撕裂的疼痛让泪水从脸上不断滑落,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喉咙泄出,不知道那是出于对现实的不甘,就此逝去的遗憾,为爱罹难的满足,抑或是能拯救重要之人的希望?
心脏破裂的瞬间,猩红的液体从前方喷了出来。水龙的意识归于黑暗,再也无法醒来。
——在水龙所企盼的前方,所爱之人一定会到达幸福吧。

水饿20200405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甜文

水龙瘫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他心爱的狼。
巨大的液晶电视播放着不可描述的影片,高品质的录像和立体环绕音响发出来的声音包围了两个人,他明显从后边看得到饿狼红得不像样的耳根。
果然还是个不经人事的小孩呐,或许在先前也从来没看过这种东西吧。
那么想着而感到满意的水龙坏心地把饿狼箍得更紧,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乱摸。
今天饿狼也来到了家里面,水龙自然很高兴地拉着他想要开始日常的打炮。不过他似乎对那种消费式的玩法腻味了,在那之前突然邀请饿狼说要一起看录像带。
“现在外面在下雨呢,做完了你也走不了吧,不如我们先来点消遣?”
饿狼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反正下雨了他也没庇护所,不介意在水龙家里消磨时间。于是走到水龙的冰箱熟练地拿出来冰可乐,一屁股坐到了那柔软宽阔的沙发。
“让我见识你这家伙的趣味吧。”
起初以为是什么电影之类的,直到水龙开始放出劲爆画面的时候,饿狼才反应过来什么,一把跳起来只想逃走:“什么!我才不想看这种东西……”
结果当然是被水龙硬扯着摁回沙发,“就看一会儿嘛~反正我们什么都做过了看别人做又有什么关系——”
连哄带骗地总算让饿狼一脸不爽地待在怀里看录像。

影像特意挑选的男同志gay片,而且0号也长着银发和大胸翘屁股,饿狼看着那嗯嗯啊啊的场面不由得脸红心跳。尽管和水龙也做过很多次了,但他还是会对那种场面感到羞耻。特别是水龙在后面蠢蠢欲动观察着他的样子,更让他一点异常的气息都不敢发出,担心被对方抓住把柄笑话。“真搞不懂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水龙你好无聊。”勉力表现出冷漠的口气,饿狼稍微夹紧了双腿。
不想被水龙发现宽松的武道裤下边他微微勃起。
“诶诶~难道你不会觉得很兴奋吗,你看那个……”水龙凑到饿狼耳边舔舔他耳廓,“那种姿势看起来很舒服啊,饿狼菌你也可以做得到。”
“闭嘴……”湿润的触感让饿狼打了个激灵,眯着一只眼睛往旁边一缩,“才不会像你一样变态……”
“明明饿狼菌也很变态的说,下面都……”
“噫……!你今天要做快点做别再说废话……”饿狼受不了水龙不断挑拨了,在电视机前被这样羞耻play还不如直接被压在床上干一顿呢。
“啊啊,没办法,你这么主动我只能从命了~~~~~”
然后水龙笑着把饿狼压在沙发就着录像的背景声和窗外的雨声干了一顿。
像往常一样地结束以后,饿狼瘫在沙发感觉筋疲力尽到极点。“……我要回去了。”
“诶,可是雨还没有停呢,不如留下来吃完晚饭再走啊。”水龙像一滩泥黏在饿狼身上不肯下来。
“……那雨停了我就马上走。”饿狼咬咬牙,“才不要跟你这家伙多待……屁股好疼……”
“好吧,那我们就等雨停下来吧,”水龙笑得很灿烂,“在那之前,我们继续做吧~”
……
最后,饿狼对自己说出口的话感到十分后悔。
因为——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武道家的爱情(水饿)

饿狼依稀记得第一次和水龙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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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的自己,在道场像苦行僧一样修炼了两年,就磨刀霍霍地到周围踩场。冥体拳道场的正门,那个20岁的穿着深蓝武道服的男人足够高大,乌黑的海胆一般的头发束在脑后,困惑和观察的神情打量着自己。
“喂,来做我的对手吧。”就像找到了足够强劲的踏脚石一样,心情兴奋不已。明明自己这个14岁的小屁孩只到男人的肩头高,却指着男人的脸那么说了。“kimi,是认真的吗?~诶~”对方用轻浮的态度回应着一个小孩无比认真的宣战。大概是觉得[这种乖张的小孩,迟早要受到教训的吧]——之类的想法。
“我要打败你,然后变强。”眼里燃烧着对变强的执着,男人露出忽然觉得有意思起来的表情。他回答:“反正师傅也好久没找我了,那就陪你玩一下好了~”
那个时候,是男人最骄傲的时刻吧?年轻,帅气,强大,自由……理所当然地,也能这个踢馆的小孩子轻易地打趴在地上。大概这种大人是不想被说欺负小孩,所以才有意控制了力度?相反地,正因没有太多防御,肉体承受自己的拳头时男人才发现,小孩的拳头也可以很不留情,根本是要把他往死里打。
“kimi,是真的很调皮啊。”男人皱了眉,稍微增加了力量就把小孩制服了——以牙还牙的程度。让人还能记得遍布半个脸颊,胸口中心,以及臂膀的又肿又痛的感觉。当时似乎是趴倒在地面,血从口腔喷了出来。还是第一次遇到了难踢的道馆。
“看你的拳法,流水岩碎拳家的吗?”男人说。“关你屁事。”才不想被认出来。男人一定会想,[好恶劣的小孩]。就那样放走人也不太好,于是,就被抓着打了一顿屁股。
无论怎么叫骂哀求也没有停下来,屁股……很痛。那之后几乎是一瘸一拐地逃走。万幸的是 ,踢馆的事情没让臭老头知道,冥体拳道场的人也没来告状。真不禁舒了口气。那样的耻辱,应该没有别的人会知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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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很强。至少对于当时的自己来说,是个有待超越的存在。可等修炼了一阵子,再次去到那个地方时,冥体拳的那个人却不在了。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其他人早已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道场的牌匾被踢了下来碎成几片,但环顾四周,只有那个人杳无踪影。“他已经出去四处云游了,或许和女人在哪里玩吧。”男人的师兄弟在要挟下是那么说的。结果一无所获啊,最大的垫脚石已经跑掉了。明明血洗了道场高兴着呢,不知道为什么地心情就像踩了狗屎一样!那时候,邦古的道场已经被名为[恐怖]的阴霾笼罩,明明已经要在成为怪人的道路上一路高歌了,却还没有机会找那个男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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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地闯进了武道大会,也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叫水龙。对方经常来参加这个比赛。不管是无意还是有意,似乎已经把参加一次武道大会纳入了自己的计划里。结果当然是顺利实施了,然后拿到了冠军——虽然水龙没有来,这一点让人烦躁不已。还没打败的强者,就好像一枚定时炸弹。当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样想,直到后来,才察觉到……那是某种幼稚的憧憬。
绝对是疯了。为什么要憧憬一个打过自己屁股的人呢?唯一的原因,只可能是他比自己强。现在是18岁,一定可以把他的脑袋狠狠踩在脚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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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命运的安排或是什么,某一天走进了新的格斗游戏发售的现场。本来只是闲着无聊打发时间,竟然匹配到了水龙。怎么看出来的呢……大概是只是过了几招之后,认出来了那种拳法,和似曾相识的的技巧吧。现在已经可以看穿对方战斗的规律了,所以感到十分满意。但是,就在使出最后必杀的一击时,VR竟然出了bug,然后便输给了趁机偷袭的水龙。本想气愤地想揍一顿这煞笔游戏的工作人员,想了想,又放弃了。
熟悉的如鲠在喉的不爽感。本想灰溜溜地离开,却又打听到了对方的会场所在。这不是很好的复仇机会吗?那么想着,赶到了那不远的分会场附近。
第二次见面,那个家伙一手一个地抱着两个女人,看起来悠哉悠哉、充满破绽的样子。他看到自己好像很吃惊,“诶,kimi,好像有点脸熟呢?”说明了再战一场的来意后,他笑着打发走了女人。“soga soga,想起来了,kimi,就是那个被我打屁股了的小孩啊。”像想起好玩的事一样,搂住了肩膀。“诶,你总是能让我感到很快乐呢,真有趣啊~我们找个空旷的地方再来切磋吧。”
那次依然是不分胜负。或许是自己的心动摇了。除了战斗,很清楚那是个除了快死的人谁都可以的浪荡的男人。“kimi真的很可爱啊~可以和我约会吗?”这样的声音反复回荡在脑海里,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开始侵蚀着纯洁的心灵。也从来没有人会用那样带着期待和喜爱的眼神看过来,好像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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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一向自我主义地行动着的年轻的人,另一面是渴望着与他人的羁绊。就算不愿意承认,也确实逐渐地发展到了和对方亲密无间的关系。不知道“喜欢”为何物,但是那样被拥抱着的感觉,很温暖。两个男人也可以这样相互取暖,这样的事情,也是自己想要的吗?
“我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啊?”很多次地,在水龙家里的床上赤身裸体,早晨起身见到身旁熟睡着的深色皮肤的脸,问着自己。如果没有他,英雄狩猎是不是会更专注一些呢?那是个没有目标的散漫的家伙,跟有着伟大理想的自己根本不是一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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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面的事,是发现了这个男人的傲慢自负,并且失去了成为“憧憬”的资格。他太弱了——对于处于快速成长期的自己而言,对方成长的速度慢得像乌龟。这样的人一点意思都没有。总是说着“快乐”“快乐”的,结果却是被打到多处骨折,重伤送进了医院。
与其说是感到失望,不如说是没来由的不爽。把水果送过去医院的时候,那个家伙还笑嘻嘻地把手伸了过来,露出缺了大半的牙。“我大概,也已经有了新的目标了。”哈,有没有目标不都是差不多是个弱鸡来的吗?接着,那家伙难得地严肃了起来,“我想要和你一起,变强,然后为了想要保护的人而战斗。”
“这是什么英雄的恶心发言。”这种话听得人耳朵都出了油,痒死了。“我可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啊。”病床上的男人听到那番话,用没有包裹石膏的手抚摸了自己的脸。“没错,但我也想要重新拥有站在谁的身边的资格。”
那双深蓝的眼仿佛洗刷掉先前的傲慢,变得能够看清珍贵的事物。“等你完成了要做的事,能不能回来找我?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回来。”“谁知道。”脑袋很晕。这家伙自言自语地都在说什么啊?想不清楚,也不想深究了。但是,这次离开了之后,或许下次就再也无法相见了吧?那么想着,不由自主地双手撑在水龙两侧的床单,和他接吻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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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怪人协会出来以后,长得很丑的小孩被抓走了。怪人协会里面全是真正的怪物,但和他们的战斗无法避免。还能活着出来吗?直觉也不知道。“回来之后,我还想去吃那家的牛扒。”右眼因为怪人化的原因有点发疼,右半边的视野都渲染成鲜艳的颜色。“水龙……”病床上被称作唯一的熟人的男人温柔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在额头上留下温热的吻。“嗯。”床单上不小心沾上身上留下来的鲜血,看来背后的刀子划出的伤痕太深了。
“再……见。”走出病房门之前回头又看了他一眼,那个家伙在身后凝视着自己,然后过了一会儿才低下头说,“再见”。带着几乎哽咽着的语气。
啊,该不会是哭出来了吧?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鼻子也酸酸的。好奇怪啊……是因为默默地喜欢他吗?
或许吧。明明两人的关系还没到要专门来告别的程度的。
病房的门重重地关上了。

《堕》(水饿)


水饿
R-eighteen-G
 阅前注意:
怪人化、violence、character death、
bad ending、OOC、BG、high H
可以接受的继续√

灵感来自《ヴェノマニア公の狂気》,因为想看水饿干架和水龙怪人化就那么写了。(土下座)写了这么丧心病狂OOC的文真的很抱歉!


(一)
“强大使人快乐。人越是强大,相应的,也就活得越是自由愉快。”
这是水龙贯彻已久的人生信条。
习惯了。女人的爱。车水马龙的步行街道,把身旁的可爱比基尼女孩拉入怀中,在额头送上一吻。女孩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的双翅扑闪,动人双眸和泛红双颊透露一成不变的崇拜和爱慕。
习惯了。对手的惧。无论是武道大会被打得全身骨折的与会者,还是街头跪地求饶屁滚尿流的小混混,旁观者的鲜花和掌声,名声,金钱,总是少不了的。
“但仅仅是这些,感觉还是会不够。有时也需要一些适度的刺激。”
水龙遇上了饿狼,那个桀骜不驯的天才人类怪人。他遇强愈强,碰上何种程度的敌人都能迅速学习掌握对方的技能;在武道大赛冒充狼人选手夺得桂冠,早就想和他亲自比试切磋一番了。但当真正见到了他的时候,才体会到了身为人类的界限。
饿狼早就超越了人类,他即使身为人类的至强,无论如何是怎么也无法击败对方的。
那个时候……
饿狼右眼滴血欲裂,鲜艳的红发四散,狂笑着将他的脑袋摁在地面,那水泥也脆弱得向周遭不断迸发出裂痕,水龙感到自己的头盖骨要被对方掌心传递的力量压碎。“原来……这就是怪人化的力量吗……?”
他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天外之物。
“那是因为我本来就很强啊——笨蛋!”饿狼看着水龙被凝固的血块和乌黑的泥土脏污了的脸庞,牙齿被打掉三四磕,血流不止,而拍拍手轻松地站了起来。
水龙的意识逐渐模糊,用以挥拳的手脚被打折而无法自由行动,他觉得自己要命丧于此,视线被红白交错覆盖,大致是要失血过多而死去了吧……
和饿狼交手,认了。
毕竟那可是对敌人毫不留情的道德感薄弱的怪人啊。这个地方,也没有别的英雄在,况且,他连高声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给我最后一击吧。”水龙闭上了眼睛,等待死神的降临。
迟迟没有动静。
等水龙再次睁开眼睛,饿狼早就没有了踪影。
“走了吗……”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张望了周围,只有死一般的寂静——破碎的瓦砾,上升的硝烟,昏黄的天空。
饿狼确实已经离开了。
……被放过了啊。
败北了的自己原来连被他杀死的价值都没有。

(二)
不过,那已经是应当摒弃的过去了。
那揉碎了扔进人生的垃圾箱再也不要拾回的存在。
偌大的豪华公寓,是用比赛的赏金购买下来的。套房的面积足够大,足够装得下很多的女人……还有一个人类怪人。
其中一个房间,那是专属于饿狼的。
现在,他在这里,他在这里了。
水龙微张的双唇吐出兴奋的气息,蓝色的眼眸四周染上性的狂热,将徐徐褪去的上衣扔到滴着不明的白色黏液的房间地板。床头断续的金属锁链手铐声响起,充满皱褶和划痕、水印的床单上躺着的饿狼敏锐感知到了来者何人,而囿于双手被禁锢在床头,而双腿被迫大张的羞耻姿势,只能不情愿地弓起脚背。
饿狼的后穴还吞着水龙在几小时前塞入的假阳具,入口结合处不断地挤出透明的液体,前方性器因为高潮过多次焉在肚皮,星星点点的白浊边缘干涸了,下腹和大腿、腰间伴随指甲划痕与凸起的青筋,牙齿舔舐啃咬留下的痕迹,像沾满颜料的破烂的画布。
“饿狼君,我们来做爱吧。”水龙沙哑的嗓音里,快意愉悦地颤栗。
和饿狼交手败北后,怪人协会的干部像嗅到腐肉的秃鹫一样闻臭而来,问他要不要做个交易。
……代价是不再为人的堕落。
而奖赏是令人快乐的强大,无与伦比的自由,还有若干附属品——
用同一次元的实力和饿狼进行较量,击溃他,用他让自己得到精神和肉体的更高层次的快乐——
他心动了。
饿狼伸出了手钳住饿狼下颌逼迫他面向自己,垂下的金色双眸向上抬眼与自己对视,那疲惫的目光透出一丝缱绻。
“水龙……”饿狼开口,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舐干裂的嘴唇上起的皮。“抱……抱我……”双臂微微颤抖着,即使手腕被卡出了鲜明的印记,也勉力迫使手铐敲击床栏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示意水龙。
真是个十足的骚货。
拉开了床头柜抽屉中的钥匙,解开了手铐。释放了双手的饿狼像断线的木偶,双手垂下来上身瘫软在床头,任他把精瘦的腰抓出色情的红印,拖到自己胯下用力拔出那根含入许久的假阳具,一并抽出的水溅湿了身下的床单,蔓延开一片水痕。饿狼合不拢的后穴泛红着,收缩着,仿佛渴求再次被什么东西填满。
像看到肉骨头的狗受到引诱,水龙俯下身埋入饿狼张开的双腿间,握住他的性器和囊袋舔舐,让对方闭上双眼扭过头去,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唔……啊……”,淫荡之余始终带着青涩的轻喘让水龙下身更胀大几分,眼神一暗,沉下脑袋伸出舌头刺入那温热湿润的肉穴,让舌上细微倒刺在内里深入搅弄,扫过每片皱褶。
“哈啊……水龙……好舒服……呜啊……”
饿狼细长的指尖插入水龙的披散的发丝,抚着身上的脑袋享受着对方的服务。灵巧有力的舌头在在甬道模拟抽插的动作,让他从脊椎处起向上燃起阵阵快感。
那让他迷惑堕落,将一切理性击碎的可怖愉悦。
饿狼金色的眸子望向水龙,身上的这个耽于情欲的男人。
确切地说,已经怪人化了的水龙——已经拥有超越于他的力量了。但他追求的这份强大,只是为了纯粹的快乐吗……
在这里和他,和其他女人,日复一日地像野兽一样……做爱?
有什么东西,正在偏离正轨。
(三)
高大的建筑物从基部断裂坍塌,伴随着轰隆的巨响砸向地面。受了全力一击,饿狼从半空重重掉落在瓦砾中,后背被坚硬的石块碾得生疼,鲜红从胸腔喷涌而出,鼻尖环绕浓厚的血腥味。
即使是怪人化的身躯,恢复速度也不是一直能维持这种程度的攻击的。如火焰的头发分不清是血亦或是本身的颜色,脸上的长长的划痕和拳击导致的淤青使人几乎破相,身体被穿出的洞让饿狼回忆起来当时独闯怪人协会老窝时的经历。
毕竟此刻同样也在和怪人交手——怪人水龙。
飞扬的尘土和砂石模糊了视野,水龙庞大的人影缓慢迫近。
披散的黑发化为紫色,手臂青筋凸起,环绕的乌黑的钢环被暴涨的肌肉震成碎片,脱落在地。武术服也被早前的打斗气势撕碎,怪人化后更强健硕大的肌群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般贪婪地生长,后背生长出的尖锐皮刺和眼下艳红的怪人印记赫赫在目。
“怎么样,饿狼君,还是我比较强吧?”握拳关节摩擦发出“咔咔”的声响,水龙俯视饿狼的目光如视蝼蚁,充血的双目露出沉溺战斗的疯狂。
“……别开玩笑了。”将喉中的涌出血块吐在一旁的地上,饿狼用手背擦去嘴角残余的鲜血,借着上身的力气往后挪了挪身体,双腿在地上用力一蹬,起身跃到了后十几米处与水龙拉开距离。
双腿一伸躺平在地如败者的姿势可不好看,特别是面对水龙这个让人火大的家伙。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心甘情愿地成为怪人,但绝对不要在这里被他击败……
绝对不要。
……
“怎么了,赶紧站起来,让我再快乐起来啊!饿狼君?”
饿狼记得,等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水龙正将砸在他脸上的拳头慢悠悠取下。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打断了一般,失去活动的余地,面部和大地的亲吻让饿狼以为自己已经和泥土嵌为一体。
作为突然袭击的最后一发飞踢也被水龙稳当当地接住,顺势握住的两只脚踝被粗暴地掰开到两边,腰部被抬举到了最高的位置,屈辱的姿态像一只待操的母狗。
“你是变态吗?水龙?”下身的冰凉和入骨的恐惧似乎要将饿狼吞噬。
“你的力量只有这个程度的话……就换种方式让我快乐吧。”
饿狼缠绕身体的仅剩的衣物布料被撕开,露出大片伤痕累累的肉体。
粗野的不含一丝柔情的性爱,入侵者胜利占据城池后粗暴肆虐的掠夺,蹂躏未经人事的处子之地。
“啊啊啊——!”被撕裂的钻心的痛,带着骄傲者落败的饱受屈辱的折磨。
权力是最佳的春药,强者欢快地吸食胜利果实甜美的汁液,沉沦于支配他人的快乐。
深深刺入的肉刃也是催人堕落的魔物,释放名为天堂的幻觉。
被水龙胯下庞大的物事操干,饿狼的身体竟然渐渐不那么抵触。他的内壁逐渐放松起来,吮吸着水龙的肉棒,分泌出些润滑作用的黏腻的液体。随着淫靡的水声,逐渐接受了来者的进犯。“嗯……啊……~”喉间喘息逐渐压抑不住,听到了自己的吐息,饿狼难以置信,只得咬紧双唇。
——堕落的开端。
“成为我的东西吧?饿狼君。”在后方疯狂驰骋着的水龙那么说着,弯腰在饿狼后颈咬出血流。
饿狼甚至怀疑水龙怪人化后是不是脑袋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连带他自己的脑袋出现了幻觉了——他身体有了生理快感,而且心理上也有了奇妙的反应。
“唔……”
无法抗拒。不过即使拒绝了,这副无法反抗的残破的躯体又能做什么?
乌鸦被腐肉的味道吸引,在上空尖叫盘旋。周围的高大建筑早已化为废墟,碎石瓦砾胡乱地排列,黄昏夕阳的余光洒落在身上一点也不温暖。
“放……放你妈的屁……啊……”
……
不知道过了多久,饿狼在那种地方结束了第一次性事,而后被水龙打横抱起,扔进了精心建造起的后宫——表面上称作是水龙的住所的地方。

(四)
和怪人的交易是个不错的选择。不必失去自由和快乐的前提下变得更强,水龙每晚拥抱着不同的女人,拥有了让人们迷惑堕落的能力。
“哈哈哈……田中酱真是可爱呢~……当然啦,佐藤酱也好性感啊~”把漂亮的女孩拥入怀中,水龙露出招牌的泡妞笑容。“今天和谁约会比较好呢?你们我都不想错过啊~”
“讨厌啦……!”名为田中的女孩害羞地捶打水龙的胸口,“水龙君明明答应过我是第一顺位的呢~!”一旁的佐藤也不甘示弱地,挽上水龙的手臂娇嗔道:“和我约会的话,今晚不会让水龙君睡觉的哦~”
这样的生活,变成怪人后不会有丝毫改变。外表变得稍微怪异了一些,却依然能吸引迷惑女人……继而拥抱她们,陷入柔软散发着独特香气的身体里,让花瓣吞吐肉刃,听她们娇喘着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不断索求,满足欲望。
只剩下了纯粹的自由和快乐的日子。而支配了饿狼,是水龙快意生活里的画龙点睛之笔。
回忆到此,水龙收回了伸入饿狼后穴中的舌头。
双手撑起上身,趴在对方身上舔咬他干燥的双唇,再次将舌头伸出侵入饿狼的口腔内漫无目标地扫荡,不求技巧而狂野的吻让津液从嘴边流出,绵延而不绝,让饿狼险些缺氧窒息。涨红了的脸和耳根终于被水龙所察觉,双手松开了对方的脸颊,允许他大口地汲取氧气。
“哈……”鎏金的眸子望进那片深蓝。或许人在黑暗中待久了,便会眷恋这片刻的温暖。饿狼的手不由自主地环绕上水龙的脖颈,任凭身后巨大的物事全根没入。
尽管甬道已经被拓张得相当松软,但水龙的性器还是足够坚硬滚烫,撑开每一寸炙热内壁的褶皱,顶端逐渐深入,狠狠地碾压过饿狼的敏感区所在,逼他从嘴巴里泄出动听的浪叫为止。
“饿狼君……叫出来……我想要听呢~……”水龙勾起嘴角,恶趣味地用力挺动抽插,伸手揉捏饿狼胸前的肉粒。“唔……哈啊……!”尽管勉力地隐忍,冲向腺体的变本加厉的深入还是让饿狼遵从着水龙的劝诱,长大了嘴巴任呻吟泄出。他的前方也逐渐抬头,随着躯体的动作微微颤抖着,顶端吐出晶莹的涎液。
水龙的动作逐渐加快,抬起饿狼的腰部更用力地进入他的内里,逼得饿狼迅速缴械。发泄过一次的饿狼,稍微放松了身体瘫软下来。身体的炙热没有完全缓解,又被高潮的余韵继续折磨。
水龙总是让饿狼高潮连连。被翻过了面,饿狼抓着床单枕头背对着对方又继续干上了几发。怪人化后的水龙性能力更上一层楼,饿狼对这一点深有体会。有时抓着他做了一整晚没有停歇,甚至让他失去了意识。第二天白天醒过来,肚里灌满了对方的东西,满满当当的液体从穴口不停地汩汩流出,而自己的性器也一滴都没有了。
那之后,水龙给他一连煮了几天的乌冬面。没有肉吃,他很生气。
——在这里的别的女人,估计也遭受这样的命运吧?不过按照水龙的人设,或许会更温柔地对待她们也说不定……
在水龙的后宫生活的日子,饿狼不知道自己维持着生存的意义是什么。于是也只能思考这些无聊的事情。
和水龙一战落败后就成为了对方的肉便器,这件事……
如果是梦就好了。
如果……
自己能违抗自己的心就好了。
——会魅惑人心的怪人真的太可怕了。
不过,说到底水龙为什么要成为怪人啊?是因为和自己相同的意外吗?还是出于什么别的理由呢?
——选择了和自己共同堕落吗。
瘫软在床上看着重新穿上衣服裤子的水龙的饿狼,逐渐闭上眼睛,听着房门重新关闭,钥匙转动上锁的声音。
“再见……水龙……”

(五)
埼玉和杰诺斯师徒二人走上建筑的台阶。
“老师,这就是水龙的住处了,根据情报,本市多起女性失踪案件都和他有关。”杰诺斯拿着笔记本认真地读着上面的内容。
“啊,总算找到了……” 埼玉看了看这个藏于市区的豪华公寓,心想如果自己也有足够的钱支付得起这里的租金就好了。
“老师,我深以为水龙的话,不需要那样做也可以得到许多女性的青睐,可他究竟为什么会成为掠夺女性的怪人……”跟在埼玉身后的杰诺斯百思不得其解,“老师,让我来解决他!”
“杰诺斯,你先不要冲动。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好的,老师!”
两人的行动被屋内的水龙感知。他重新挽起了散乱的长发,将辫子扎起,转头对身后的一群女孩们说道:“等下你们可要好好躲到房间里去,免得伤到你们哦!”
女孩们听话地照做了。
战场准备完毕,水龙可不想待会儿的战斗伤到他可爱的女孩们。相信来者也是那么想的。
“英雄埼玉……吗?要以什么样无聊的理由来妨碍我的快乐呢?”
即使是怪人,也是遵循自然的优胜劣汰规律的结果罢了。那些女孩子都是自愿来到这里一起玩的,不是么?
那些被夺走了妻子女友女儿的男人们,都是因为过于弱小无能罢了——
“那个啊,水龙,以享乐为目的的话,让你变强果然还是太危险了。”埼玉握紧了拳头。
人的欲望被扭曲的话,获得了过于强大的力量就会失去控制。难怪怪人总是源源不断产生。即便是水龙这样本身就很强的人,也难免误入歧途。
一旦怪人化,人就和死掉差不了太多了吧?
“砰——”
一声巨响过后,周围的建筑都裂开了巨大的缝隙,迅速怪人化的水龙挡下了埼玉的一拳,即便身上的衣物被巨大的攻击波震碎。
“哦啊,现在的你果然挺强的嘛……”埼玉也来了些干劲,拦下了想要帮忙的杰诺斯,和水龙来到了更远处的空地处对峙。
不过稍微认真的一拳过后,一切都会结束了吧——
“竟然是埼玉……”躲在墙后的身影看到远处那颗熟悉的秃头,额间滑下了汗珠。
没过多久,那场对决便已有了胜负。以极快的速度飞入建筑瓦砾中的水龙把地面砸出巨大的坑,扬起四周浓浓的烟尘,空中还飞溅着些肢体的汁液和残渣。
“啊,又一拳解决了。”埼玉从远处跑了过来。
“呀啊啊啊——!怪人!”
“好可怕——!英雄救命啊!!!!!”
怪人的力量解除了的女孩们恢复了神志,纷纷被水龙怪人化时可怖的外表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四散,纷纷逃出了水龙的府邸。
头上血流如注的水龙艰难地用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皮,眼前视线所及逐渐变窄变暗,感受不到了的下肢仿佛不复存在,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会……
这次是真的要死掉了。
埼玉和杰诺斯离开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白光里,弥留之际早就看遍女人们走得一个不剩的光景,唯有……
最后一个离开这个地方的,是那个红发的倔强的男人。他淡淡地回头看了自己一眼,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眸混杂了太多太多,一时间水龙已经无法辨明那是什么样的情绪了。
“等等……别走……”
再努力一点,想要再发出最后一点嘶哑而不可闻的声音。水龙伸出了双手,想要抓住那个愈行愈远的身影,任泪水濡湿脸庞,和血液混合在一起。

我还没跟你说……我喜欢你。
[まだ君に好きだと言ってな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