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饿车(约稿)


手指试着进入了自己的后面,饿狼尽力向后躺着,只觉得后背和胯部开始发烫,发出忍耐不住的粗喘。
干涩的甬道,穴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在抗拒什么层层阻碍一般。饿狼蹙眉发出不满的咂舌声,胯部向上一抬,将还没湿润的手指抽出来,直接将身上的裤子向下一拉。
自己的那根玩意儿还没起来,连半硬的状态还算不上,只是软软的搭在自己的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饿狼很显然是不满的,他的骨髓里,他的肢体,他的思想在牵动自己的贪婪,食髓知味的快感让他的臀部干渴,期待性快感的想法如潮水般涌来。
他妈的……刚好金属球棒要晚回来,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想要。

和金属球棒在一起有几年了?饿狼懒得去记,只记得似乎过了四五个秋天了。芊子也早已接受了他这个哥哥恋人的存在,逐渐成长的芊子会给饿狼喊哥哥,放学回家还会悄悄给饿狼摸颗糖吃。
和金属球棒相处的日子显然是算不上特别平静的,但是球棒的技术在和他上床的过程中磨炼起来了。至于上下位,还是靠吵架吵出来的;球棒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显然还是个青涩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进去,也不乱捅,反而在进去的时候展现温柔的一面,不像平时那般和他吵嘴。饿狼用手挡着自己的眼睛,从五指指缝中窥视金属球棒的脸色:他的飞机头早已被自己抓乱了,发丝垂在眼前,发出难耐的叹息,然后用着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压着声音询问他是否可以继续下一步。
饿狼觉得看着球棒的脸,似乎做下位也不错——那短暂的让他感觉到了被爱的快乐。球棒的第一次是莽撞但温柔的,把他弄痛会慌忙道歉,然后用汗湿了五指去抚摸饿狼的脊背。饿狼和金属球棒那个时候也只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年纪,青年的青涩撞在一起,满是酸味的甜蜜。最后球棒找到了窍门,两人升温的肢体开始不受控制,最后以饿狼的喘气声作为结尾。

饿狼望着透过窗户的月光,用拇指和食指摩挲着顶端。从穴口直到肠壁的难耐传来,让他不由得摇动臀部。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正好银白色的月光泄过,长条状的盖在他的身体上,拂过他勃起的阴茎。
羞耻感早在他作为人类怪人出道的时候消磨殆尽了,饿狼在寻求欢愉的同时,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头野兽,全然没了人类的样子。
性快感是毒品,是饿狼抚平好战的替代品,让他被征服,被操干,最后成为球棒的一部分。但是他确实掌握着主动权,不过是被压的主动权。

饿狼感觉指尖碰到了熟悉的位置。他用另一只手裹住自己的阴茎,以手指卡在阴茎浮起的脉络上,其他的手也不曾闲下来,朝着那一位置搅动着,像是求欢的淫女一般晃动腰肢。芊子应该是睡着了,饿狼紧闭着嘴以求不发出声响,以免打扰了妹妹的美梦。芊子不该听到这些隐私的声音。

刺激不够,饿狼用嘴叼起胸前的衣物,松开抚慰前端的手,开始按捏乳头。每当他开始触碰胸部的时候,脑内不可避免的想起金属球棒吸他奶头的场景。这小子一做爱像他妈疯牛一样,用嘴咬着他的乳头啧啧响,下面撞得发狠,简直要起白沫。不过爽也是真的爽透了,干得饿狼和他都快散架才松手。
饿狼越发觉得后面空虚,恨不得马上出门把金属球棒找到拖进小巷和他大战三百回合,中出到饿狼第二天拉肚子才算舒服。饿狼只得暂退一步,扭腰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抬起屁股,模拟后入的方式戳弄自己前列腺的位置。这样能到更深的位置,让饿狼吃力不讨好的觉得腰酸,但是这个姿势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反而更爽得要命,就好像谁在看着他的臀部一样。
“球棒……操……哈啊”
声音快要压制不住了,卧室的门突然打开,随着开关被按下,节能灯亮起。饿狼已经不去想球棒进门就看见自己摇着屁股求欢的模样了,饿狼松开口中的衣物,抬手将臀部狠狠一拍,扭头冲着球棒歪嘴一笑。
“快进来!用得着我提醒你吗?”

金属球棒刚进门就看见饿狼这么淫荡的模样,二话不说拉下裤子就开始对着那一处紧致的地方捅进去,甚至看见饿狼露出自己穴的时候,他的下体就已经蠢蠢欲动了。确实很久没做了,他也积攒了很多没有地方发泄,球棒轻车熟路的握住饿狼的腰,向深处挺动。
肉做的果然不一样,比手指强得多的硬烫的东西顶进饿狼的肠壁,熟悉的长短和形状让饿狼满意的发出叹息,随后被球棒提醒不可以发出太大的声音:芊子还在隔壁。
饿狼就开始在心底里暗讽,去你妈的,如果你一开始不动这么快,这话或许还有说服力。

球棒的腰力和动力果然是一绝,双手撑在饿狼身边的床铺上就开始向前顶着腰,饿狼用手抓着床单不服输的向后动着臀部,正好和球棒的胯部撞上,击打的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饿狼只觉得羞耻感和快感搅在一起,他不得不发出一些声音,证明这场性爱是舒服的。
电流击过饿狼的身体,舒服的感觉顺着四肢传来,让他觉得酥麻,金属球棒看着饿狼的反应知道自己顶对了位置,低头去咬爱人的脖颈,像是在标记什么一般。饿狼张嘴,忽然扯着球棒的上衣扭过身体,他感觉到肠壁内阴茎的搅动,忍住了声音不发出喘息,随后展开双手抱住球棒的肩膀,抬头靠近张嘴咬了下去,在球棒脖颈处印下痕迹。
饿狼舔去球棒脖颈上被自己咬出的血液,却下身迎来疯狂的撞击,球棒按住他的手以防他撞得歪出去,然后向前顶动着,专朝着饿狼舒服的那一点撞击,饿狼感觉自己的脊背开始颤抖,不可言说的快感如同电击般袭来。
球棒察觉到饿狼处于临界点,便故意放慢了速度,慢慢的撞击着,整个拔出又整个进去,甚至拔出来的时候还会发出啵的一声响。饿狼发出气愤的哼气声,一把抓住球棒的肩头自顾自的开始动起来,球棒也忍耐不住的发狠向前动腰。
高潮的预兆,饿狼猛地身子一跳,腰身向前一顶,感觉眼前噼里啪啦的有什么闪过,快感像毒药一样麻痹了他的全身。球棒低头用舌头钻进他的口腔,饿狼抓着他的肩头发出高潮来临时愉快的尖声喘息,整具身体在球棒怀里颤抖着,内壁像是触电一样收缩挤压球棒的阴茎,前端顺着高潮流出粘稠的液体。

“再来一次。”
饿狼低声在球棒耳边说。

《信息素无法决定的命运》47-51

(四十七)
水子看见对面银色头发的男人狠戾里带着恐吓的眼神,只好爽朗地拍一把大腿,“其实也不算来踢馆了,因为我们最后也没有交手。我就是觉得他这个人好有趣啊!”
“如果能真正切磋一次我会很高兴的。”她笑着说。
“原来如此,”邦古睁大眼睛,然后转头向饿狼,“那倒是个不错的主意。饿狼你也很久没有活动过了吧?”
饿狼也正好缺合适的练习对手,这阵子坐在隔壁的那个后辈还没动真格就撑不住,根本就不够他打;老头子又太游刃有余,根本打不中,于是更加让人生闷气。
跟这个自来熟的家伙打架或许会有意思一点。
饿狼那么想着,起身拉了一把筋骨,“我可是很强的,你最好能让我尽兴一下哦。”
“嗯,绝对会的!”水子握紧拳头露出自信的微笑。

然后两个人就在道场的地板里头比试,邦古和茶兰子坐在一边观看。
水子先发制人,尽管身材娇小但力量很惊人,双腿灵活的踢击以及毫不犹豫的出拳能让对方处于只守不攻之势。
饿狼一一把它们挡下来,并未反击。锐利的双眼暗中对动作进行评估,寻找破解的策略。
“……还不错嘛。”他坏笑起来。
“我会越来越快的!”
对方说着,动作果然越来越猛,高速旋转带来的拳风让饿狼步步后退。
“冥体回归拳!!!”
面对雨点般落下的拳头,饿狼抓住那露出破绽的一瞬间,流畅地用完成度更高的流水岩碎拳化解。他的怪害神杀拳这种场合还用不着,老头的流水岩碎拳用来以柔克刚就很不错。
“哼……已经适应了……你的动作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饿狼不知道为何面前家伙的拳法有种莫名微妙的熟悉感。
比想象中适应的要快……类似的动作难道在哪里见过吗?在以前的对手里面……
【嘛,不管了。再稍微认真一点吧。】
再加一点速……从这个角度……就能出其不意给她一击!
“嘿呀!”
“额!”
饿狼自创手刀正要劈过去的时候,感到半路快被对方突然冒出来的手直倒暴露着的脆弱的胃袋,为了躲闪只好及时收手,然后侧腰一个翻转落地拉开距离。
差点忘了现在腹部是最脆弱的地方,以前那种正面刚的随性的自由作战的方式多少要失效……
那么想着,一阵反胃的感觉冒到喉头,单手撑在地面蹲着的饿狼额间留下汗珠,面色看起来就不太好。
【好麻烦……这种时候……怎么会又想吐……】


(四十八)
水子转过身显然也觉察到了饿狼的异常。那个看起来力量还有所保留,就轻松躲避了她竭尽全力的攻击的男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收手了,然后露出艰难的表情。
“啊,抱歉,你没事吧?”她走近了捏着自己喉咙的饿狼,“我已经知道我的拳术还有什么破绽了,所以切磋到此结束吧!你果然很强呢!”
“嘁。”饿狼有些扫兴地咂咂嘴。
罢了,只是切磋而已,到此为止也好。
水子离饿狼距离很近,可能是刚刚作战的时候没有留心,但现在她闻到了一股让人在意的味道。
“诶……你难道……”她指向饿狼,“是Omega……?”
身为Alpha的她闻出来了对方的信息素味道。她长这么大,性别分化之后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深山里遇到Omega,第一次感知到所谓异性的信息素是什么。
她想起来,几年前哥哥还在道场的时候经常说什么想到外面去找Omega……当时自己什么也不懂所以就左耳进右耳出了。
她也无法理解哥哥为什么对那种事情那么有兴趣。明明自己在真正的Omega跟前也没怎么样嘛……
“那又怎么样,那种事……”饿狼慢慢站起身,好奇起来,“你怎么就能闻得出来?”
“我也不知道,哥哥说Omega只在特定时期才有气味吧。”水子也迷惑起来,“话说你知道‘特定时期’是什么吗?”
“……”饿狼脸一黑。
这个人单纯得可以……
“鬼知道!”他别开视线开始装傻——然而脸上已经泛起不自在的红晕了。
一边看着一切的邦古悠然地一言不发,而茶兰子在心里开始吐槽这两个人生理知识贫乏,——怀孕的Omega当然一直会有怀孕标记的信息素啊这不是常识吗——尽管他一个Beta知道这种事没有多少用处。
“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继续修行好了。”
水子也没纠结下去,她向众人道别之后,高高兴兴地从道场离开了。

人走了之后,饿狼才松一口气,有些苦恼地扶额。
邦古关心地问,“被孕吐反应影响了吗?饿狼。”
“嗯……”尽管难以承认,饿狼还是沉着脸对邦古点点头。
他虽然不至于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经常吐出来,但恶心干呕的感觉还是会有的。孕吐也太难顶了,不定期到甚至可以战斗的时候发作。
还好没在外人面前丢这种脸——虽然在老头子和后辈面前丢脸也不行。
经常被饿狼在武术方面欺压,但茶兰子依然要关心这位怀孕的前辈:“那中午的饭菜就吃清淡一点吧?”
“不要。”饿狼开始想念外边的牛扒了。
一想到牛扒,就会联想到牛扒一样的脑袋,然后会想起金属球棒……
【金属球棒怎么还不来啊。】


(四十九)
巴德感觉他快受够给英雄协会工作了,主要是因为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某天路途遥远的H市出现了鬼级灾害,正好他家的母猫又到了预产期。回应求救的只有他这一个S级,他不得不丢下心爱的小玉跑半天马拉松去解决怪人。
回来之后他闷了一肚子气。他自我安慰,还好小玉生产很顺利,能够被一窝可爱的吸着奶的小猫咪治愈。
第二件事是,他无法让“拖”字诀成为解决饿狼追踪问题的办法。
他把手环扔在家里很久,英雄协会当然不会容忍。接到几个电话都是在催他马上找到饿狼。他才不信那群人只会靠他来找饿狼,但还是被英雄协会的纠缠困扰不已。他从对方的语气里收到了威胁:他不干,就意味着和协会对抗,所谓处刑人的权利和义务都肯定撕成废纸,说不定牵涉到追究法律责任的问题。
饿狼被英雄协会最初判定是“英雄狩猎者”,暧昧不清的“人类怪人”,在人类社会连赏金犯也算不上。巴德不知道饿狼犯了什么法,打算包庇饿狼的他自己犯了什么法。
他为此请教了看起来最有文化的童帝。童帝调查一番资料后相当严肃地跟他说,“其实针对Omega犯人的处刑法每年都在讨论废除,协会高层和社会上的权贵勾结起来想方设法阻挠这个进程。人类Omega目前无法逃脱这法律制裁,而怪人Omega相当特殊,所以人类社会把制裁权划分给英雄协会。现在协会内部问题又太多,权贵也在考虑取缔它。说不定饿狼制裁事件只是被各方面利用了而已,全社会的注意力并不在饿狼本人身上。”
“毕竟现在就连曾经最有威望的协会的门面,假面甜心先生,也出事了。”
听童帝那么一说,巴德联想起来了几天前的新闻的头条放送。人人都在议论,“假面甜心是个丑陋的怪人”,“他欺骗了所有人,是个骗子”,“英雄协会最好把他原地处决、绳之以法”,“英雄放任不明秃头带走怪人甜心,是无能”。
那样的声音,即使是一向和假面甜心不对头的巴德本人也会为之感到不齿。
“我听说了。”巴德深深叹了口气。
【在协会里坚持正义的人,最后还是被所服务的对象背叛了。】

……
所以,巴德面对NEO组织过来他家里挖他的猎头,起了一点兴趣。
“金属球棒先生,你提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你不需要总是到前线作战,而是作为团队的NEO LEADER指导新生英雄,有事只要请假就可以。针对你家里的情况,我们也可以提供照顾猫咪和保卫空宅的福利。”
猎头的游说句句戳在巴德心尖上。
“那还不错嘛,”他不假思索,“我过几天就去你们那边——”


(五十)
虽然说是在深山老林,但和外界的信息还是能通的。饿狼没有手机之类的通信工具,但是可以通过邦古和茶兰子,还有苦虫师兄的聊天知道社会上发生的事情。
埼玉和龙卷私下打架破坏了不少建筑,弄得市民发起投诉;协会一些高层干部参与的怪人地下交易曝光,大众哗然一片;汇集低级英雄和市民意见的陈情书被无视,协会制度饱受质疑。英雄协会正逐渐崩坏的当前,社会上游行不断,民声鼎沸。
流水岩碎拳的道场门生也果然如邦古所预言,这一个月内慢慢多了起来。许多年轻人自告奋勇来习武,说不能制裁邪恶,至少也能做到自卫。
饿狼自然而然就承担起众望所归的邦古之下的扛把子的角色。
“你这姿势像什么样子啊,没吃饭吗!”
饿狼嫌弃地一掌拍在某个划水的后辈身上。
——让人马上清醒过来的疼。
“对,对不起!前辈!”后辈赶紧哆哆嗦嗦的站好来。
这里绝大部分人并没见过饿狼本人,也不知道此前人类怪人/英雄狩猎者叫饿狼,于是他们每一天都“饿狼前辈”“饿狼前辈”地喊。
在他们心里虽然这个前辈没什么好脸色,和温和的邦古老师比起来根本就凶巴巴的,结合道场的“实力主义”方针简直超恐怖,但他们就是对他讨厌不起来。
或许其中一个原因是,尽管表面看不出来,许多师弟闻出来或者听说了他是个怀孕的Omega。惊奇之余,对他有了些崇拜。
然后真有低情商新人跑过去饿狼面前问“前辈你几个月了”“前辈你是因为怀孕才吃那么多的吗”一类找死的问题,结果被饿狼前辈拉去单挑,出来以后脸都肿了。

这样留在道场的平静生活饿狼并不讨厌。虽然老头子有时声称腰疼就把工作扔过来,但茶兰子和苦虫也一起在帮忙。
或许是怀着孕所以太闲了,或许是重新被师弟包围的感觉很好,他对那些以前一向缺乏耐心的弱鸡后辈也多了几分宽容。
“我又没有那样的才能,怎么努力也没法做到前辈们一样的程度的!”十几岁的小师弟坐在饿狼旁边相当沮丧地抱着脑袋,“我注定是被淘汰的弱者!”
“非要打败别人才能叫做站起来吗?可真奇怪。”饿狼低着头,“轻而易举意志就动摇了啊,这样是不可能变强的哦。”
他仿佛看到过去的自己的一部分。从各式各样的师弟的想法里,修行之人迷茫的事物似乎向来没什么不同。
“有时就算达到了自认为最强的级别,也解决不了问题——”
指导别人方面饿狼自知也没什么资格,不过就人生感想闲聊一番。
以前他一向很少跟别人说心里的话。
【这样的安宁……如果能一直存在就好了。】

(五十一)
饿狼听说现在出现了叫做“NEO HEROES”的新的英雄组织。
不过那也跟他没多大关系,他不会去参加任何一个英雄团体的。然而,几周之后就有英雄协会的职员过来道场拜访。
邦古坐在地板上边剪指甲边跟他们对话,饿狼则躲在不起眼的墙角偷听。
【这群家伙……老头子都退役了还来这里干什么!】
邦古斜了一眼来的一群穿登山套装的协会职员。
“老夫记得很早之前就提交了辞职申请呀。”
“不不不,并不是请您出山,我们是想知道您这边有没有比较强的弟子呀?”
英雄协会最近流失太多英雄战力了,童帝也是黑光也是金属球棒也是,猎头部门不得不出动起来到处挖人。
“我的徒弟如果想当英雄,应该私底下就会去报名吧。”
“那您最近有见过饿狼吗,我们这边想招他过来直接升入S级,延续您的英雄活动,想必这样也对流水岩碎拳的发展也大有好处……”
那是上层交待给这几个职员的任务。
由于协会对先前西奇上报的饿狼的英雄活动比较满意,所以下了文件要招募饿狼。虽然之前饿狼在协会是Omega怪人囚犯的身份,不过最近几个月新的形势下也不得不改变做法了。饿狼这种只有内部人知道的人物,对外给予新身份再容易不过。
只不过找到饿狼本人成了一个难题。
“饿狼那小子你们也知道,就算怀着孕也上蹿下跳到处跑的,老夫现在更管不了他了,你们不如直接找到他本人说。”
“可是之前他应该来过您的道场吧,没有说过他要去哪里吗?”
“哎,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你们再问老夫也没有用呀……”
精明的老人和对方打着太极,就是没说饿狼现在在哪里。
“那好吧……”职员们相当无奈,只能打道回府。

影子里的饿狼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发出嘲讽的笑声。
“咯咯咯……”
【S级英雄我这种人也能当了吗……真是比想象中轻而易举啊……】
但用这种方式白送的东西得到可就没意思了。
他明白,英雄不全是坏家伙,只是英雄协会这种腐朽的组织吸收再多的强者也无法阻止坏家伙,无法贯彻真正的正义罢了。

《信息素无法决定的命运》41-46

(四十一)
心事重重的巴德回到室内继续吃完了晚饭。他没有跟众人提起电话的内容,但饿狼显然觉察出巴德接过电话后浑身散发的莫名不爽的气息。
邦古和茶兰子吃完饭就走开了,仿佛刻意留下年轻人的二人空间。
对于饿狼和巴德来说,这样相处的机会实在太珍贵了。时空相隔遥远,那羁绊反而越来越深,对于没有恋爱经验的独行主义者而言简直就像双双着了魔一样。
坐在饿狼旁边的巴德挨了过去,把额头抵在饿狼的肩上。
“真累啊——想到很长时间都见不到你,我就心烦!”巴德坦率地对心爱的人撒娇起来,不断扭着头用脸蹭面前的人,“而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想我……”
“怎么可能没有,”饿狼抬起手揉搓巴德柔软而有弹性的头发,“是要我现在认真说一遍吗,那听好了——”他把赖在身上的巴德拉开来,握着他的肩膀郑重地,“我也很想你,只要他们不监视我,我就会爬进你家窗户来找你!”
巴德激动地皱起来眉,眼角挂上了闪闪的泪光。
“受不了啊!!真想今晚就留下来……”
相见苦短,那家伙他怎么也看不够,不在视线里的话还觉得浑身不舒服。虽然说刚成为恋人,可巴德早就起了想和饿狼同居的心了。
对于17岁的Alpha来说这种想法相当奇怪大胆,但他的动机相当朴素,只是想和饿狼待在一起久一些罢了。
“啊,我没所谓啊,反正道场大得很。”饿狼挑眉,“我的床位也很空……”
脱口而出之后饿狼好像意识到最后一句的突兀——那简直像在邀请对方上床一样——然后羞耻地闭上了嘴巴。
“但是啊!我明天还要陪善子买东西,晚上留她在家我也不放心。”巴德相当苦恼,垂下了脑袋。
“那也是啊。”
饿狼应和着,对自己一瞬间的失落感到了惊讶。明明有没有人陪睡也无关紧要,但他居然挺舍不得金属球棒的。
不过,他还是相当明事理地拍拍巴德的背:“好了,我会过去你家找你的,你也可以来道场找我,这样没问题了吧。”
“嗯!协会那边,我会尽量把碍事的东西解决掉。”巴德抬起头,神色似乎放松了下来,“你自己也要小心被找麻烦。”
“知道了。”饿狼不屑地,“你以为我是谁。”
巴德又深深看一眼饿狼,撇撇嘴:“我该回去了啊,最后……”
他边伏下来,凑到饿狼的肚皮上狠狠亲了一大口,起身露出幸福表情后,又在饿狼的额头上追加一口。
“和你们俩说再见……”
金属球棒这样让饿狼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不过他感到了心头的一阵暖意——真真正正地,和谁产生了重要的联系,被谁像这样珍视着。
或许他们两个人之间采用“爱”这样的形容有点滑稽,但发生的所有事没有一件要比处刑制度本身更滑稽,于是加速进入爱情甚至是亲情好像也“理所当然”。
即便当事人并没有意识到那样的变化。
“赶紧回去吧,大忙人。”
饿狼望着巴德飘飘然抄起校服外套和球棒离开的身影,觉得那副样子蠢透了,可是他喜欢得不得了。

(四十二)
巴德来访过后,饿狼又在道场独自修行了好一阵子。
想着之后该作何打算的问题,能让他逐渐压制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作为结果,先前让他误入歧途的那些幼稚粗暴的认知,被时间和思考慢慢洗脱干净;他不再只是固执地追逐压倒性的强大,他视野所及有了更多的事物。
英雄协会他看不顺眼,就算不把它作为头号敌人,也没打算要做所谓的职业英雄。毕竟,那些英雄说得难听有时候像“高价走狗”,在当一群寄生虫的保镖——
每每想起来英雄狩猎的时候,在红灯区用拳头“亲亲”了的猪头的脸,饿狼就作呕。再看看金属球棒被来来去去使唤的样子,他就觉得他不稀罕这个S级。
……但是看心情去教训那些邪恶的家伙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饿狼被胸前的阵痛转移了注意力。
“嘶……这里怎么这么痛……”他用手按压着一边不知道该叫胸肌还是叫做乳房的东西,一边感到了近日第n次的迷惑。
胸上的两坨肉比以前变大变软了一点,即使不碰也会隐隐地有胀痛感,一用力揉就更疼了。这导致练功的时候他不敢轻易让胸部承受过多压力或者受击。
除了身体胀痛,他还感觉白天修行的时候容易犯困。有时在道场吃过中午饭之后就一不小心瘫在地板睡着了。老头子也没叫醒他,任由他睡了一下午。
虽然意志力很强的他不会被这些小波动干扰到计划,但这一直旁敲侧击提醒着他,他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他的人生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把肚子里的小鬼生出来。
只要忍忍剩下的几个月,之后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了。然后就可以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
虽然现在他也没明确要追逐什么,不管了,慢慢来吧。

(四十三)
而去道场看望完饿狼的巴德回到家里后,过几天发现门口来了新的快递。
他收下拆开来,是和饿狼原来那个一模一样的手环。
协会干部说了,要他找到饿狼之后要想办法给他戴上去。逃跑了的饿狼现在的危险程度算是半个赏金犯,如果外界知道协会把这家伙放出去了,麻烦就大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把手环捏在掌心,巴德犯起了难。
之前的手环正是他亲自砸烂的,现在要他又亲自戴回去岂不是好笑吗。
他当了那么久的英雄,时常感到协会要求的种种做法,并不能让他达到内心所认定的正义。
在巴德看来如今的饿狼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他认为饿狼不会再做什么危害社会的事情了,万一有,那他会背负起纠正的责任。毕竟饿狼早就不是他必须打败的敌人,甚私底下至还成为他想守护的人。
现在协会要他把饿狼这样那样,就和要他当协会董事成员的私人保镖一样无聊透顶。
“啊……先放在家里好了……以后见到饿狼再说……”
他把手环小心收进盒子里,然后摆到家里一个架子的顶部。
然后巴德瘫上沙发随意地打开了电视,正在播放的节目一个带着黑色眼罩的眼镜男正在激情澎湃地作宣讲。
“在市民的支持下NEO HEROES的发展一路高歌,目前已经发展了超过2000人的种子英雄,我们有更完善的怪人应对系统,更可持续的英雄培养制度,更丰厚的薪酬待遇,让不同能力不同特点的怀有英雄梦想的人都能在我们的组织大发光彩!……”
“……NEO……吗……”
巴德陷入了沉思。

(四十四)
再之后,某一天的道场。
邦古坐在地板上,和另外两个徒弟闲谈起来后续道场的发展。
目前常驻的弟子就只有饿狼和茶兰子,再加上一个后面说要回来的苦虫,也就只有三个人罢了。用银色獠牙英雄的名声大规模招生的事情如今已经行不通,每年举办的武道大会由于怪人事件而遭受负面影响停办修整两年,附近经历过饿狼踩场的道场或许也会让习武的徒弟逃之夭夭……总之,现在招生相当不容易。
但是解决日益频繁的怪人灾害依然是个时代能人的使命。
“老夫年纪大了,腰也不好了,是时候退出一线了……”
“作为第一弟子我绝对支持您的决定!邦古老师!”茶兰子握着拳头,“只是我想继续在这里学习,以后您还会继续培养徒弟吗?”
“……”饿狼一言不发。
确实,老头子突然说要去外面当英雄的时候给过他很大的刺激。只不过当时首要目标是变强,才把那些情绪都隐藏了起来而已。而现在老头在他面前说不再当职业英雄,他已经没有太多感觉了。
饿狼只有在听到那个鸡窝头后辈也敢自称第一弟子时,才不悦地抖了抖耳朵。
“嘛,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在这个时代年轻人变强的需求只会越来越强烈呀。”
邦古继续说道,“以后老夫就待在道场专注于培养后生,你们愿意作为前辈留下来帮忙也没问题。”
“不愧是邦古老师!”茶兰子眼神亮了起来,“如果道场能像以前一样热闹那就太好了!”
饿狼闭上了眼睛,“随便吧,反正我这几个月也闲得很。”
三个人正说着,突然外边响起叩门的声音。
这意味着有来客。于是茶兰子马上起身到外面应门去了。

“您好呀,邦古先生!”
来人是一个深色皮肤的有些男人气的年轻女性。那幽蓝点缀着明黄五角星纽扣的武道服在门口显得十分抢眼。
茶兰子把她领进来坐下后,就去给所有人沏茶,然后坐回到邦古旁边。而饿狼一向对那些拜访道场的陌生路人甲没什么兴趣,不过说不准对方是拜师的也就继续留下来了。
“我是冥体拳的水子。”女孩自我介绍道。

(四十五)
“噢噢!原来是水鸟的弟子吗……”邦古摸着胡须,望着天花板回忆着说道,“这么快就两年了啊……”
这片山里开道场的武术家每年都会举行聚会,前年冥体拳的水鸟去世了,于是聚会上就又少了个人……大家都上了年纪了,这种事以后大概也会常有的吧。
水鸟的弟子他不太熟,只听说都是亲生的孙子。邦古感慨万分。
“那老夫这里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师傅在世时提过,格斗大会是代表业界巅峰的赛事,邦古先生您又是在这方面的泰斗级人物,所以我觉得应该过来请教您一下比较好。”水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我想参加格斗大会,检验自己的能力!”
“格斗大会,是个出名的好地方呢,”邦古吹吹茶,“只不过这两年是去不了了呀。”
这个小姑娘大概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啊……老人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对方一眼,心想。
“诶……”女孩看起来有些吃惊,“不过,我真的很想进行实战啊!我的哥哥很早就出去了,虽然是在玩……不过我也认为我不能永远一个人待在这里。”
“想要找人切磋的话我这里的弟子说不定可以陪你。”邦古和善地微笑着,“不过得问他愿不愿意呐。”
老人的目光投向隔壁坐着的饿狼,水子也顺便注意到了那个看起来很强的沉默着的男人。
“你好脸熟耶,是不是之前来踢馆的那个……”
她突然发现那是她差不多一年以前见过的有着开叉的银色头发的男人,现在那标志性的头发短了一些,但还是能认出来。
“什么,饿狼还去你们那里惹事了?”邦古开口。
瞥见邦古听到话之后感到迷惑的神色,饿狼不由得紧张起来。
“哈……别随随便便就跟人套近乎……”饿狼顺带想起什么来,双手抱臂挑眉看着这个说话耿直的女人,没带好气。
【这家伙不请自来就算了,那种过去很久了的事情还提个屁啊!!!】

(四十六)
大半年前,饿狼刚反叛师门,四处踢馆练手。
他来到了那个看起来很低调的道场。
“嘻嘻……找到了!冥体拳!”
好像看到令人垂涎的高等猎物,饿狼准备着一展身手。他的计划是,逐个攻破名气实力升级的道场,一步步地让它们成为武者修行路上的垫脚石。
他这一路踢馆从来不懂得用手敲门,直接冲过去就是一脚把大门踹烂,然后登堂入室。
结果发现这个道场里边空空的。
饿狼正惊异,闻声便走过来一个人。
“听说最近有个恐怖的家伙到处踢馆,就是你吗?”
来人那黝黑的皮肤很是特别,虽然留着英气的短发,但长睫毛大眼睛还有娇小的骨架都明摆着是个年轻的女人。她的眼神里流转着某种坚韧,正目不转睛盯着他。
饿狼确认了,落寞不已的整个道馆似乎只有这个弟子在。
“你就是这里最强的?其他人已经吓得屁滚尿流逃跑了吗?”他动摇起来。
“弟子就只有我和哥哥,”她摆摆手,“我可比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强~所以要踢馆我随时奉陪。”
话音刚落,饿狼瞥见道馆的另一头的角落安放着一座神台,印着白发老人的遗照摆在中央,灰炉香火的烟气正安静地上升。
于是也没搭理面前的女人说要应战,他皱着眉嫌弃地回答:“嘁,大名鼎鼎的冥体拳原来是这种落魄的样子啊。没意思,真没意思!打败杂鱼也对我的武术毫无助益——”
因为知道冥体拳的名声仅次于臭老头的流水岩碎拳才想来挑战的,还以为能遇到什么好对手。结果就这?就这?!
满脸不爽的饿狼开始脑内搜索还有什么道场可以去。
“难道说你是在小看我吗?别啊……!”女人伸出手,然而面前说要踢馆的男人就那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怎么这样!”她有些委屈地握起拳头,腮帮鼓了起来。
“不行,我一定得多练习……强到可以一拳一个哥哥为止吧!”

水饿20200405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甜文

水龙瘫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他心爱的狼。
巨大的液晶电视播放着不可描述的影片,高品质的录像和立体环绕音响发出来的声音包围了两个人,他明显从后边看得到饿狼红得不像样的耳根。
果然还是个不经人事的小孩呐,或许在先前也从来没看过这种东西吧。
那么想着而感到满意的水龙坏心地把饿狼箍得更紧,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乱摸。
今天饿狼也来到了家里面,水龙自然很高兴地拉着他想要开始日常的打炮。不过他似乎对那种消费式的玩法腻味了,在那之前突然邀请饿狼说要一起看录像带。
“现在外面在下雨呢,做完了你也走不了吧,不如我们先来点消遣?”
饿狼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反正下雨了他也没庇护所,不介意在水龙家里消磨时间。于是走到水龙的冰箱熟练地拿出来冰可乐,一屁股坐到了那柔软宽阔的沙发。
“让我见识你这家伙的趣味吧。”
起初以为是什么电影之类的,直到水龙开始放出劲爆画面的时候,饿狼才反应过来什么,一把跳起来只想逃走:“什么!我才不想看这种东西……”
结果当然是被水龙硬扯着摁回沙发,“就看一会儿嘛~反正我们什么都做过了看别人做又有什么关系——”
连哄带骗地总算让饿狼一脸不爽地待在怀里看录像。

影像特意挑选的男同志gay片,而且0号也长着银发和大胸翘屁股,饿狼看着那嗯嗯啊啊的场面不由得脸红心跳。尽管和水龙也做过很多次了,但他还是会对那种场面感到羞耻。特别是水龙在后面蠢蠢欲动观察着他的样子,更让他一点异常的气息都不敢发出,担心被对方抓住把柄笑话。“真搞不懂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水龙你好无聊。”勉力表现出冷漠的口气,饿狼稍微夹紧了双腿。
不想被水龙发现宽松的武道裤下边他微微勃起。
“诶诶~难道你不会觉得很兴奋吗,你看那个……”水龙凑到饿狼耳边舔舔他耳廓,“那种姿势看起来很舒服啊,饿狼菌你也可以做得到。”
“闭嘴……”湿润的触感让饿狼打了个激灵,眯着一只眼睛往旁边一缩,“才不会像你一样变态……”
“明明饿狼菌也很变态的说,下面都……”
“噫……!你今天要做快点做别再说废话……”饿狼受不了水龙不断挑拨了,在电视机前被这样羞耻play还不如直接被压在床上干一顿呢。
“啊啊,没办法,你这么主动我只能从命了~~~~~”
然后水龙笑着把饿狼压在沙发就着录像的背景声和窗外的雨声干了一顿。
像往常一样地结束以后,饿狼瘫在沙发感觉筋疲力尽到极点。“……我要回去了。”
“诶,可是雨还没有停呢,不如留下来吃完晚饭再走啊。”水龙像一滩泥黏在饿狼身上不肯下来。
“……那雨停了我就马上走。”饿狼咬咬牙,“才不要跟你这家伙多待……屁股好疼……”
“好吧,那我们就等雨停下来吧,”水龙笑得很灿烂,“在那之前,我们继续做吧~”
……
最后,饿狼对自己说出口的话感到十分后悔。
因为——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