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法决定的命运》13-18

(十三)
饿狼的话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看来金属球棒不说话,除了是刚才气氛有点尴尬以外,还因为他已经勃起了……
巴德被饿狼一问,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扯下来了。
“是啊……从刚才开始……”
“从刚才开始,你这混蛋就在那里不断散发信息素……!”他咬着牙承认,并且涨红了耳根,“我都没办法和你正常讲话了!!!”
“哼,不是了不起的Alpha英雄大人么,现在要对邪恶的Omega执行正义,应该很高兴才对啊。”
饿狼看巴德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觉得有些意外。原本还以为他这样的Alpha一定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他意识不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药效过了的,直到他逐渐能闻出来金属球棒的信息素,他才知道两个人都在发情状态了。
突然就发展到要裸裎相对的阶段,两个人的脸颊纷纷染上些红晕。
“不是这个问题啊!”巴德有些苦恼地扭过头去,“……是说我们现在就要做了啊!!!”
“我知道啊,”饿狼抬头看见巴德胯下支起来的黑色帐篷,“难道你不想做吗?”
勃起着的巴德拘谨得有些可爱,这让他脑子热了起来。
双手不能活动,于是他把脚绕到了巴德的下腹,用骨节泛白的脚趾玩弄起那发硬的小球棒。
“咕唔!……喂!干什么……把脚拿开……!”
巴德低喘一声,低头就看到饿狼不安分的脚正在他的敏感部位不断轻踩。隔着粗糙的布料这样的摩擦让他难以招架。
可恶,下面硬得不行。
那个人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开始勾引他。
“哈啊?拿开了还怎么继续?”饿狼朝他扯出一抹使坏的笑,“我可是连裤子也要你来帮忙脱的犯~人~啊~”
“啧!我知道了啊!”巴德被他挑拨得不行,尽管非常紧张,还是同时地想起来了自己是处刑人的身份。“给我等着,待会你可别哭出来!”
巴德说着,破罐子破摔似地爬到床上,解开肚皮上的那一排纽扣,把皮带脱下来扔到地面,再拉开裤子的拉链弹出他气势蓄满了的肉棒。
不经人事的年轻的柱体,爬满青涩的脉络,高昂的轮廓却像主人一样雄浑有力。
饿狼第一次知道了,他也能对和自己同样外观的性器官产生兴奋的感觉。都怪该死的信息素,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发情期,让一切理智都变得破碎了。
想被插入。
“真不错啊……”他本能地用舌头舔弄上唇,“……你这里的球棒。”

(十四)
同时发情的Alpha和Omega独处一室真的会出事。
廉耻心什么的已经无关紧要,那些在见面之前各自考虑的事情都已经抛却脑后,只有遵从本能的冲动驱使着一切。
巴德没有脱掉自己的的衣物,只是露出了上衣下摆一小截肚皮和他直挺的肉棒,但这对饿狼来说也足够色情。他面前的男人拥有宽阔的肩膀和细窄的腰身,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胸部若隐若现着迷人的线条,脖子和脸已经红了一片,眼神有些闪烁又要强地盯着他看。
要命。
这样的巴德在他眼里,又何尝不是散发着骚味呢……
“快点……”他急切地扭动身子,声音里带上情热,“帮我脱……我已经受不了了……”
饿狼说着,宽松的裤子也突出一块,顶部渗出来些水渍。
巴德看到此情此景也非常躁动,伸出手去一下替饿狼脱掉了碍事的裤子。正如他所猜测的,里面并没有内裤。
饿狼顺势把大腿打了开,把身体更多地暴露给身上的人。那灰色毛发之间挺立着的下身惹人怜爱地颤动着,两股之间的穴口看起来很柔软,还泛着水光。
“哼……混蛋……”巴德蠢蠢欲动。插进去一定会很舒服吧。
他顶端蹭上饿狼的大腿内侧,心也剧烈地跳动着,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也受不了了。”巴德气血上头,态度忽而蛮横起来,“我啊,还是第一次,所以要是弄疼你的话,我也没办法!”
“少啰嗦,按我说的做……!”饿狼情欲难耐,着急地打断了他,“先把手指插进来……!”
如果不是双手被禁锢着,他真的想给话多的金属球棒来一拳。
巴德闷哼着,乖乖照做了。他还不知道怎么找标记的位置。虽然生理课上了解了Omega标记的通道位于上侧,但如果不能用阴茎准确地找到那个入口进入的话,就不能完成标记了。
他快速地用手指在饿狼的体内摸索,抠挖着对他而言神秘莫测的内壁。
“我这样触碰你的话,会有什么感觉吗?”
饿狼抬高脑袋,发出来隐忍的声音。那和被检查的时候完全不同,巴德的手法毫无技巧,但他身体的感觉却很强烈。
“很奇怪……啊啊……唔……”长期握着球棒而有一层茧的手指刺入的时候他敏感地绞紧了屁股,后穴被不断翻搅而逐渐升温,让他内里空虚的感觉稍微得到了缓解。

(十五)
他更硬了。但还不够,巴德的手指偶尔碾压过的某个位置能让他窜起电流般的快感,转瞬即逝,而又食髓知味。
“金属球棒……再用力点……碰‘那里’……呜……”饿狼双手抓住了床沿,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想要巴德继续刺激那个地方,可是这个位置在哪里呢?
巴德只是胡乱地这里摸摸那里按按,然后打算换个方向。当他退出手指又重新插入时,饿狼的屁股还没完全吞入就听到了对方的惊慌的尖叫。
指腹好像陷入了一个不得了的小窝。只要手指稍微动一动,饿狼就会发出酥软的声音,屁股就会吸得他更紧,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淫荡起来。
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这样的表情呢……巴德意识到的一瞬间,气势增加了。
“是这里吗?!你的子宫口……!”他语气很激动,“饿狼,我找到了!!”
“呜……你是笨蛋吗……!!”饿狼腰一软,看着莫名非常开心的巴德的脸便更羞耻了。
他想到他马上要被标记,然后怀上面前这个笨蛋Alpha的……
“哼,他们应该有告诉你,发情期的Omega受孕率很高……”金色的瞳仁认真地望进巴德的眼里,“也就是说,只要这样做一次的话……就能……”饿狼不自在地向巴德解释起来,感到此时每一个词都烫嘴不已,“怀孕。”
明明早就板上钉钉了的事,对于这两个初实践的男人还是会手足无措。
“虽然我知道标记意味着什么,但一想到真的要有我和你的小孩……我就……”巴德下意识咽了口水,“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心情。”
他履行任务般继续做着他要做的事。等抽出手指的时候,显然发现饿狼屁股底下的水渍变多了,他的手也湿漉漉的。
巴德一旦上了头就已经无法思考更多了。他被触碰着的饿狼性感的身体迷得头昏脑涨,但标记之前他还想开口确认些什么。
“该怎么说,饿狼,”他抬起了饿狼的大腿,把蓄势待发的肉棒虔诚地抵在肉穴。
他的声音里带上几分拘谨,“我不讨厌和你做这样的事,你应该也不讨厌我才要我来的,对吗?”
“那是当然,白痴!”饿狼给了巴德一个眼刀,“是肌肉笨蛋就给我闭嘴,然后用你的那根插到里面去!”
“那我进去了。”巴德抓着饿狼的大腿,慢慢地挺入。

(十六)
松软肉穴很容易接纳了巴德的肉棒。真枪比手指要粗得多,为内里带来被填满的满足感。
“额啊啊……金属球棒……”饿狼侧过头嘴唇泄出让他欢喜的名字。
隐秘的通道被一寸寸地撑开,有着凹凸变化的柱体刺激着内里的入口。他双手想抓住些什么,但结果只是晃动了手铐和铁链。腰胯被有力的臂膀扶着,他于是用大腿夹紧了巴德的腰。
“唔噢噢噢,你的里面,也好舒服!”巴德感叹着,他的小球棒已经完全插入了生殖道,滚烫的内壁吮吸着让他欲仙欲死。继而他开始急促节奏的抽动,好像头顶都要被快感淹没了。
“嗯啊……哈啊……啊……啊啊……慢一点……唔……”
饿狼在他的身下,毫不害羞地大声叫着床,让他以为在做梦一样。
“嗯……唔……唔……”
巴德埋头冲撞着,勉力专注于身下的动作。尽管两人此时是面对着面的姿势,彼此的距离近得巴德抬头就能对上饿狼水雾氤氲的漂亮眼睛。
那以往邪恶的眼神现在充满温柔的情欲,呼吸急促而大张着的嘴角流下涎液,前额凌乱散着的碎发,全部都十分淫靡。
为什么呢,明明只是被推出来做了处刑人,做了这次以后两人或许就无法产生交集,但巴德这种心动不已的感觉是什么?
他对拥有一个Omega这种事不感兴趣,私底下也并不认可英雄协会的做法,却还是只能带着复杂的心情做那个亲自标记了饿狼的人。而现在他又单纯地在这场标记里对饿狼产生了些除了愧疚以外的动摇的心意。
但他并不擅长开口表达这些感觉,他的嘴太笨了。
——那就只能全力以赴地尽好自己的责任。
“呜呜……金属球棒……喜欢……喜欢……好爽……要、要死了……”
巴德一往无前冲刺着的劲头,带来绝顶的快意让饿狼意识开始有些涣散。屁股和脑袋都要变奇怪了,破碎的言语毫无组织逻辑地从喉头溢出。
饿狼不讨厌那胡乱粗野的做爱的风格,巴德的肉棒在他的屁股里乱闯甚至让他爽得几乎翻白眼。不知不觉的,或许已经用那个洞高潮过好几次了。

(十七)
或许手铐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他被巴德操得想要沉溺其中的时候,也只能作为被动的‘犯人’,只能‘接受’而不能‘给予’而存在的吧。
那让他忽然感到了痛苦。不断呻吟着的嘴唇有了要诉说的请求。
“金、属球棒……”他注视着身上驰骋着的男人,“你能不能……抱抱我?”
他想,他大概迷上金属球棒了。
如果说处刑的本质只是相互强奸,那他渴望着和金属球棒的和奸。
巴德听到那话楞了一下。
作为处刑人,这是没有必要的行为。但他是巴德,没什么理由拒绝要拥抱的饿狼。
飞机头的男人无法隐藏他温柔的本性。即使饿狼先提出来这一点让他感到了一些惊讶。
——原来那样高傲的家伙也会小心翼翼地向他张开手臂啊。
“好。”他答应着,俯下身用双手抱着饿狼的姿势继续操弄他。结实的胸膛紧贴在一起,让不同味道的汗水相融为一体。
饿狼感觉巴德的身体很温暖,他从没有如此地依赖过某一个“别人”给予的安心。红起来的眼眶生理性地噙满泪水,一直要强的他先是被埼玉击碎了肉体怪人化的外壳,然后现在又被金属球棒击溃了内心防御的外壳。
“八朵……”他嗅着身上人的味道,任交合处溅出来液体打湿囊袋,前面也不断射出白浊。
欲望和情意何方先行,好像也已经无所谓了。
“很快就好……”巴德埋入饿狼的脖颈之间,随后很快地射在了饿狼的生殖道内,然后退出他体内。
结束了性事的饿狼好像被抽干了力气,胸口上下起伏着喘气。他看着巴德双手撑着床起身离开他,提起裤子下床去捡皮带,然后站在床边低头整理起衣服。
“虽然已经做了……但我也始终是‘处刑人’,我依然会对你感到很抱歉……”完事了的Alpha说道。他没有忘记身下的人是‘犯人’,没有忘记自己是行刑的工具人。只是做过爱以后这个事实让他更加产生一些难以言喻的悲伤。
这是绚烂的激情过后空余的一地冷清落寞。
“你个白痴在说什么……”
饿狼再清楚不过那一点了,他还和巴德进来时相似的双手被拷在床上看着他的姿势,坦率地对巴德笑了,“应该谢谢你的人,是我。”

【谢谢你,回应了渴望被拯救的我。】

“那,再见了。”
巴德背着饿狼远去,捡起处刑室门边的球棒抵在肩膀上,拉开已经能打开的大门。

(十八)
守在门外的假面甜心见巴德出来,搭上他的肩膀。
“我刚才去监控室看了,看样子很顺利呢?你明明是个处男Alpha吧。”他对巴德的表现的评价是差强人意,于是补充性道,“只是你温柔得根本像是普通的做爱啊。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用拳头教训他,掐紧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然后再……”
突然,球棒以几乎要砸过去般停在自满着的假面甜心脸上,离他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稍有不慎这张昂贵的脸就要去整容医院回炉了,但假面甜心知道金属球棒并不敢真的砸下来。
“少瞧不起人了,我警告你,再在老子面前晃你那张讨厌的脸当心我把它砸烂!”
“……”假面甜心抽动眉毛,他知道现在对方是认真的。那样的气势就像对待怪人一样毫不留情。
“那我也要说最后一句话,”偶像推开了面前的球棒,“优秀的处刑人从来不会对处刑对象动心,别忘了规定。”
像是被说中要害,巴德放下了球棒往地上吐了口水。
“给我滚。”
他不知道那间处刑室的监控是否清晰到能判断出来,他还没有给饿狼注入他的信息素做标记的事实。他并不是真的忘了做临时标记,只是在确认心意之前,他不会干多余的活。
即使假面甜心因为他叛逆的行为而看出来他的动摇,那又怎么样呢?他一直是只听从自己内心指挥的我行我素的人。
“只要饿狼最终生小孩抵了罪,老子管你们有什么破规定!”巴德怒气冲冲转过身,迈着不良的步伐满脸乌云地走了出去。
他不敢想象,如果这个世界上其他的处刑人实际都是像假面甜心所说的那样对待犯人,而且这些还处于“监管”允许的范围内,那他们又和街头恶劣的暴力强奸犯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本来要求他随便地标记Omega,还得让Omega生出小孩,这种事情就够难受的了。他不理解政客们对全社会宣讲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可即使他不参与其中也不能让境况变得更好。
回到家的巴德心事重重,临走前饿狼对他说的话还在脑内挥之不去。
【谢谢你】
谢个屁啊。
平时骂骂咧咧说要教训饿狼一顿,巴德现在却一点都不感到快活。
“我不想要通过这样的‘正义’来纠正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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